鲲网,横空出世。
鹏飞速度+锋报效率,新生平台“怀胎”三个月即“呱呱坠地”。
锋报的内容和经营资源,鹏飞集团的技术和流量加持,二者的品牌和人才赋能,“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鲲网,自带耀眼光环,不由得引起业内轰动,争相刮目。
双向奔赴,一场闪恋闪婚。
华鹏飞和韩星海第一回蒲市见面初识,相谈甚欢;第二回,乾州,韩星海受邀率队到鹏飞集团总部,访问,考察,会晤;第三回,霈城,华鹏飞率队光临锋报,参观,考察,商讨;第四回,乾州,双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第五回,霈城,双方共同派驻团队成立了鲲网筹备组,并肩作战,快速推进各项工作。
上线即上战场。真心实意的合作,真金白银的投入,鲲网该真刀真枪开干了。
万事俱备只欠干将。早在筹备期内,鲲网实战班子的组建问题就摆上了韩星海和锋报领导班子的桌面。
干系重大,只许成功不许败。必须从锋报内部选拔,必须是实力过硬当打之年的中坚骨干,“两个必须”成为锋报高层的共识。
最终人选的敲定,有段内幕故事,多年以后才被参会人士流露。那次会上,韩星海提议,领导班子每人写三个候选人名字,一个负责内容的副总,一个负责经营的副总,一个负责行政人事、市场品牌等综合职能管理的副总。结果出来,每个人亮出的名字惊人一致。简盛江,凌天宇,颜碧秋,迎来了人生的拐点。
总经理方嘉迪和财务总监郭悟波由鹏飞集团从总部委派兼任。基于实际考虑,鹏飞集团和锋报达成的协议是,鹏飞集团作为“强龙”,主要负责“空中火力”输送和宏观管理,落地运营由“地头蛇”锋报团队具体操盘。
简盛江的内容团队,从起初的不到十人,发展到后来的五十多人;从起初的一个新闻频道,发展到后来的十几个内容频道;从起初的每月一次大型线上选题策划,每季度一次的大型线下落地案例,到后来的周周有线上选题,月月有大型落地。
在这过程中,简盛江深感办报纸和做互联网的巨大差异。比如,报纸有截稿日期,有出版时效,而互联网是完全没有时限的,五加二,白加黑,二十四小时即时在线。比如,报纸是有版面和稿量限制的,而互联网是海量空间,无限链接的。比如报纸是平面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死的,顶多留个热线电话等着读者反馈或反映,而互联网是自由分享和随时互动的。
简盛江“转型”得非常神速。一方面,他把多年的新闻功底和敏锐嗅觉带到了鲲网,另一方面他根据网络属性和特性,为鲲网量身定做选题;一方面整合锋报采编资源,一方面积极发动网民力量。鲲网内容和平台影响力,日新月异,蒸蒸日上。
“转型”快的同样还有颜碧秋和凌天宇。颜碧秋负责的行政人事姑且不论,基本是相通的,她负责的市场品牌却是非常具有“互联网精神”。她的品牌策划活动普遍“寓教于乐”,将互联网的娱乐性、网民的好奇八卦特性“玩转”得炉火纯青。在活动参与者印象中,鲲网的策划活动,惊喜多多,“彩蛋”真不少。
凌天宇负责的经营,起初是照搬锋报的专刊打法和硬广模式,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和如愿。凌天宇见势不妙,立马调整策略,改变战法。他在内容上建立所有行业的垂直频道和全行业数据库,打通和奠定超级底层链和深度黏性;在经营上仅仅把硬广作为基本配置,重点火力放在适配互联网特性的信息流上面等。
因为凌天宇已经开悟,借鉴报纸经验的硬广模式太老套且始终有“瓶颈”,特别是客户扎堆喜欢的网站首页“寸土寸金”,还得兼顾用户体验,不可能满足得了经营需求。在互联网平台,只有底层页和信息流是无限的,是灵活多变的,可以“海阔凭鱼跃”。
头两年,鲲网业绩不到锋报一半。后两年,鲲网业绩持平锋报。再两年,锋报业绩不到鲲网一半。又三年,鲲网干到当年巅峰时期锋报的翻番;而锋报之后跟大多数报刊一样,在大趋势面前“无可奈何花落去”,惨遭时代无情抛弃。
有的报死了,真的消散了;有的报没了,还不算完蛋。门户网站时代,高开高走一路飘红的鲲网犹如“神一样地存在”,真应了早年间韩星海和锋报领导层的如意算盘:报纸就算衰落,“锋报”仍要活好。鲲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凭实力给锋报“养老送终”。
鹏飞集团,斩获的不仅是鲲网的利润贡献,那只是巨大棋盘之一隅。借助跟锋报的联姻,鹏飞集团在主流媒体圈结交了一大帮盟友;陆续复制已打样成功的鲲网模式,鹏飞集团在各大主要城市落地了更多“鲲网”;通过各地主媒盟友和系列“鲲网”,鹏飞集团顺利构建起跟当地政府的合作通道,成功被“招商引资”,黄金地块,热门园区,各种政策红利,鹏飞集团敞开胃口“大快朵颐”。自然,鹏飞集团的巨大品牌效应和超强实力,相应也帮相关属地收获满满:拉动了经济,创造了税利,聚合了名气,吸纳了劳力。
星罗棋布,华丽变身。昔日口诛笔伐的“公敌”,成了争相邀约的座上宾、交口称颂的亲密伙伴。以往的华鹏飞委实有点“名不副实”,很不爱抛头露面,就喜欢宅在幕后“摇把鹅毛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后来的华鹏飞,真正“人如其名”,成天飞来飞去,穿梭于各大城市,会谈于各级大佬间,演述于各类峰会上。他一边苦笑名人烦恼“身不由己”,一边继续为了鹏飞大计“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