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创新溢出改进路径研究
- 沈飞
- 3129字
- 2025-02-27 14:01:04
前言
在我国确立发展创新型国家战略与“中国制造2025”战略的背景下,创新型产业体系已经成为当前研究的重要关注点,而随着知识经济在全球经济发展过程中逐渐被重视以及产业向专门服务化方向发展程度的逐步加深,通过服务专门化推进产业创新竞争的模式对知识经济的依赖性也逐渐凸显。知识密集型服务业(Knowledge-intensive Business Service,KIBS)对于服务业以及其他产业进步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无论是产业基础还是社会以及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以及生产结构和消费升级步伐的加快,我国2020年以服务业为产业主导的格局条件正在逐步显化。而更高水平的服务产业发展,不仅成为“十三五”开局的关键,更是确保我国在产业结构深度升级前提下获得稳步增长的重要基础,并为我国经济发展创新进入动力模式改进创造良好条件。但与此同时,一方面KIBS具备基础性知识生产和要素配置优化能力,另一方面KIBS创新扩散形态、网络结构、创新网络层级与绩效等方面缺乏竞争力,特别是在周边区域追赶和全球经济竞争的双重压力下,KIBS创新发展更面临诸多现实问题:①从创新扩散态势来看,现有KIBS部门更多的是从传统服务业剥离后的分散化发展,差异化程度不高,这种相对偏向服务类型或模式集中的单一化KIBS创新扩散形态,致使整个KIBS的产业服务承接力量分散及布局不均,导致KIBS推动产业创新的协同性结构相对松散。②从创新网络层级结构角度来看,KIBS与现有产业集群的融合程度有待深化,且多数企业往往选择保持创新网络节点既有角色维持生产、运营,而各知识密集型服务业部门总体上尚未从生产、创新协作角度重视自身在创新合作机制中的作用与地位。③从产业的创新绩效角度来看,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创新溢出的高级化增长偏慢,尚不能体现KIBS对比生产性服务业的主要优势,多数企业重复现有创新盈利模式,KIBS创新群体构成在创新水平层级和创新节点多元性上逐渐显出后劲不足。
服务业的知识化要素提供,是伴随着服务业地位的高涨,以及信息、知识服务成为知识经济要素前提下应运而生的。而知识密集型服务业知识生产创新过程的不断发展,不仅意味着自身内部的创新与其所对接产业输出创新溢出成效的并行,而且包含了由此构建起来的KIBS创新对接产业主体逐步围绕生产要素形成知识创新网络联结的过程。KIBS按照创新网络内部既有机制形成要素分配的重定位分配与创新效率突破,激发了创新主体能动地谋求更高的创新绩效溢出。而就知识密集型服务业的发展现状来看,已经具备了一些成形要件。
(1)产业分化条件,即产业要素带动技术转移以及相应的创新研发递增。这主要是由于产业生产内容的运动是知识生产要素的集中表现,而新的技术研发带动的是以要素配置效率主导的产业产出增益,这种增益一方面借助于成熟的知识性与服务化,一方面带动着更多的服务化产业分工与生产协作的精细化。换言之,更高的知识生产要素配置,形成了更高的产业效率回报。新的生产方式或分工协作机制为进一步的主体间协作奠定物质基础,而知识密集型服务业按照新的要素分配方案可以形成生产、研发创新、要素投入、市场研发等环节的逐步分离,尤其是其中的相对低效率要素的逐步分离,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附带知识性技术服务项目的再次精细化分配,此时,不同的技术效率回报带来了新的产业要素与生产秩序的重定位和再分配,促进了KIBS知识生产创新的更高水平发展。
(2)组织内部创新的实现机制。逐步分化的知识化服务及技术效率为其推进产业结构优化提供了保障条件。这主要依赖于不断分化的产业结构布局对要素的重新分配,而这一分配机制包含整个产业增长的规模效应,一方面推动着要素投入在各个产业部门的有机累加,另一方面,以知识化输出的专门服务为KIBS各部门在更高效率配置下的各种资源优化提供了内部创新的实现机制。
(3)创新主体的能动联结架构。更精细化网络为知识经济以及创新产业提供自我革新动力,这一过程中的要素投入成为创新主体重新审视不同产业部门创新差异的重要角度,KIBS创新主体以自身内部优化创新要素投入替代原先的购进式创新学习、转化行为,而整个KIBS创新对接过程则体现出对于创新要素投入的重新布局,要素则以重定位和创新绩效溢出主导的再分配实现KIBS创新溢出绩效的提升效率,在这一过程中,创新主体实现了自组织形式意义上的能动联结,KIBS也由此实现围绕创新要素的联结性优化架构。
以上三点预示着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借助知识生产要素,在既有创新生产合作基础上,以创新绩效溢出与能力改进为突破口,通过知识生产创新网络节点、创新网络层级等多方面的措施优化与对策完善,是今后一段时间内产业融合式科学转型升级的关键。
本书综合考察了知识转移、创新绩效与溢出能力、创新溢出与KIBS网络结构、创新节点、创新网络层级等方面对于KIBS创新溢出路径的改进。一方面,力争从理论和实证两个角度,结合实证与规范研究,剖析并探究上述渠道对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创新溢出改进路径依赖的可行性及效应贡献。另一方面,争取在既有研究理论以及经验研究方面提炼出具有一定系统性的对策探索。为此,本书将分为四个部分分层次探讨上述命题。
第一部分,包括第一至第二章。第一章提出本书的研究目的,通过系统的文献回顾、梳理及分析,指出当前关于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创新溢出相关研究中存在的不足与可深化点;第二章阐明了相关概念,并梳理了支撑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创新溢出及其路径改进的相关理论,针对社会网络框架下的产业协同、集群企业网络化与产业创新成长、知识创新框架下的KIBS对接对主体创新网络溢出传递、基于合作创新的KIBS创新联结节点加密、基于知识转移的KIBS创新绩效的网络层级改进展开论证。
第二部分,包括第三至第五章。第三章主要从创新转移视角进行KIBS创新转移绩效及影响因素的验证;第四章从产业创新以及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对接服务和知识溢出等角度探究了创新效率,基于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对产业知识溢出的作用机制分析,探讨了知识密集型服务业进一步结合创新对接服务提升主体创新效率的实现渠道。第五章主要测度集群网络与KIBS推动产业创新发展的影响关联,并从中凝练针对产业集群网络结构提升KIBS推动产业创新发展的路径。
第三部分,包括第六至第七章。第六章主要剖析了知识密集型服务业融合知识创新网络格局的机理,并以创新网络节点溢出验证整个创新网络结构及KIBS创新溢出绩效之间的关联;第七章主要实施了创新层级网络与其受KIBS推动创新的影响关联检验,探究层级结构对KIBS推动产业创新水平的作用机制,以及相应的提升策略。
第四部分,第八章对全书各篇章的关联验证结果与对策等相关内容进行了归纳梳理,并提出了未来研究领域与深入研究的趋势。经过验证与实证分析,本书研究总体上得出以下重要结论:
(1)知识密集型服务业通过创新主体能动配置知识生产创新要素促成知识转移,该机制受制于知识要素自身对环境的嵌入性、支持环境和转移保护、接收主体的意愿等多重要素。
(2)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创新溢出受制并以经济发展水平、产业集群程度,以及主体的创新及其人力资本等因素,改进该类因素有助于发挥其对于创新主体的溢出带动作用。
(3)创新活动推动了创新集群网络的要素组织形态集约化,进而推动了开放化的要素流动与主体间组织合作,而产业创新过程中主体创新借助KIBS创新传播介质优势,深化了集群创新。
(4)创新绩效溢出的跨部门传递,促使整个KIBS部门从创新协作向联动创新过渡,整个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在溢出、创新跨部门吸收效率的提升都有助于确保这一过渡获得成功。
(5)尽管以网络结构方式推进的KIBS自适应创新对接结构并不具备完全条件,且借此形成新的创新层级网络对于KIBS在业务对接和创新溢出方面要求较高,但立足于相对接近的创新溢出水平层级的产业创新联结网络,推动创新主体之间的跨层级多元联动为创新溢出构建起了KIBS推动下产业创新主体间的知识生产创新与溢出稳定结构。
由于笔者水平的局限,书中存在的偏颇和粗疏之处,敬请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