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虽已有《九阴真经》的武学,但他却不展示出来。
因为他不能让黄蓉知道他会移魂大法,故而用枪解决问题。
“先生好武功。”
黄蓉顺势收棒,后退两步,脸上笑意不变,心中却已翻起波澜巨浪。
这人口中说什么逍遥派绝学。
但她却明显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很明显打断自己竹棒的是暗器类的东西。
虽说动静确实是大了些,不过威力却不容小觑,而且还无影无形,着实让人防不胜防。
这个人实在太古怪。
看来自己须得小心为好。
当下并未点破,也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心思。
“多谢先生不吝赐教。”黄蓉将那半截竹棒扔到旁边,道:“我还要去教芙儿他们读书,告辞。”
“郭夫人请。”
在黄蓉去教孩子们读书之际。
陈十三忽而想到一件事情。
黄老邪乃是全能大师,不但武功了得,医术方面也颇有造诣。
比如他精心研制的九花玉露丸,堪称桃花岛“招牌灵药”,兼具疗伤、补身、解毒等多重功效。
要是能搞到几瓶,以后行走江湖也多一份保障。
他本想趁黄蓉授课之机,溜进屋内翻箱倒柜。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逍遥派前辈的高人形象,这般偷鸡摸狗的行径不太符合高人。
要是侥幸找到还好,万一空手而归,再被黄蓉撞破,颜面尽失不说,先前营造的人设也会彻底崩塌。
暂且将这个念头放下。
……
入夜。
黄蓉将几个孩子安抚睡下后。
自己也回到房中。
刚躺下。
耳边却忽而传来一阵嗡嗡声,而且还伴随震感。
黄蓉大惊,以为有蛇跑到自己床上。
迅速翻身而起。
同时一手掀开枕头。
却没想到发出震感和声音的并非蛇,而是陈十三送她的礼物。
脑中瞬间浮现出白日的一幕。
当下脸颊发烫。
连啐几口。
自己怎么会收下这奇淫巧技的礼物?
按照说明拨动开关,使其停止运作后,才重新躺回到床上。
思绪翻涌。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渐渐睡去。
也不知是否思念郭靖太深,不但白日做梦梦见,竟连晚上做梦也梦见。
更诡异的是。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黄蓉每晚都必梦到郭靖,还晚晚与郭靖在梦中温存恩爱,做出许多让她想起就面红耳赤的事情。
以至于每天早上醒来,浑身上下都湿哒哒,如同刚从水中捞出。
如此真切的梦境让她心头又羞又乱,既贪恋梦境中的那些美好,又为自己在梦中的放荡而羞愧。
而且靖哥哥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怎的到了梦里,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真是奇怪。
都说梦跟现实是反的,难道是因为现实中靖哥哥太守规矩的缘故?
可自己怎么会连日做这种梦?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光彩照人。
黄蓉眉头紧锁,她不止一怀疑过是否遭人暗算,可多方严密防范,也未曾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甚至自己隐秘设下的机会也没被破坏。
以至于她神情恍惚地出门。
却差点撞到陈十三。
“郭夫人怎的神情恍惚?”陈十三疑惑问道,“莫非昨夜没睡好?”
黄蓉收回心神,道:“有劳先生记挂,我只是想到靖哥哥出门这么久也没音讯回来,故而有些担心,不知先生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情。”
陈十三道:“我已经来桃花岛一段时间,打算明天就离去,所以来跟郭夫人告辞的。”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九阴真经》上的武学都逐一练习。
现在就差内力还不够。
该是时候出去寻找机缘了。
所以他打算出去后,先去寻找玄铁剑,再看能不能弄来几条菩斯曲蛇的蛇胆增长内力。
“明天离岛?”黄蓉略微有些惊讶,接着又道:“既然先生要离开,我也不好挽留,若是先生碰见我爹爹,就跟他老人家说我们都念着他,希望他能回岛上。”
“好,等我见到老邪,自会转达。”陈十三点头应道。
当晚。
黄蓉准备了满满一大桌子菜为他践行。
“先生来我桃花岛做客数日,眼下分别在即,特准备一些吃的为先生践行。”黄蓉指着桌上的酒菜,“希望有朝一日能到先生的逍遥派做客。”
“一言为定。”陈十三满口答应,“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反正逍遥派什么的都是他胡扯,到时候找个地方,盖几间茅草屋也可以称为逍遥派。
黄蓉倒了杯酒,“先生,这杯敬你,请。”
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她都干了,陈十三自然也不甘落后,同样一口闷。
喝了酒,黄蓉又道:“先生与家父是情同手足的结拜兄弟,想必对我也不会有所隐瞒,所以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郭夫人请说。”
“当日你我比试时,你打断我竹棒的到底是什么暗器?”黄蓉直言不讳,“蓉儿虽鲁钝,但也知道应该不是什么武功。”
“郭夫人果然聪慧,难怪人称女中诸葛。”陈十三哈哈笑道,“你说的没错,那确实不是武功,但至于什么暗器,倒是不便展示,以免日后行走江湖被人知晓。”
“难道连我也不能说?”黄蓉故作不满。
陈十三轻叹一声,道:“不是信不过郭夫人你,实在是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见他这么说,黄蓉也不再追问,道:“倒是我突兀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倒了杯酒,又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不再提及这件事。
却是讲一些旧事。
如旧日的敌人欧阳克、杨康之类的。
黄蓉自知杨过身世,又在嘉兴见着欧阳锋后,就担心会有旧敌伪装上岛,即便陈十三在岛上已经住了半个月,仍不放心,因此出言试探。
不过陈十三也是滴水不漏,自己知道的剧情就说几句,不知道的就不知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
黄蓉又双颊晕红,眼波流动。
却仍端起酒杯。
醉眼朦胧地道:“先生,你瞧着年纪轻轻的,难道真和我爹爹岁数一样大?”
“郭夫人,你可曾听闻有一种武功叫《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此乃我逍遥派绝学。”陈十三又信口开河,“若是你也修炼,待你七老八十,仍和十五六的妙龄少女相貌一样。”
“先生真会说笑,我要是七老八十,那不成了老妖精?”黄蓉忍不住一笑,又盯着陈十三的脸看。
却没想到陈十三那张脸竟慢慢变成郭靖的脸。
惊得黄蓉急忙揉了揉眼睛。
待细细看去,却依旧还是陈十三的脸。
黄蓉心中惊异万分,莫非自己实在太想靖哥哥?
要不然怎么会产生幻觉?
正欲结束酒席,陈十三已先起身:“郭夫人,我先去收拾行李,告辞。”
“先生请。”黄蓉点点头,将他送到门外。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重新回到桌边坐下。
拿起酒杯看了看,不禁摇头一笑。
难道自己生下芙儿后,酒量都这般小了?
又喝了几杯。
正准备收拾再去休息时,忽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这么晚,会是谁?
她抬头看去,没想到来人竟是朝思暮想的郭靖!
黄蓉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有些不可置信道:“靖哥哥,你回来了?”
揉了揉眼睛,见确实是郭靖,又当自己是做梦,便迅速起身去抱。
来人将她搂在怀里,缓缓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蓉儿,你喝醉了,我不是郭靖。”
黄蓉却道:“靖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区区几杯,怎么可能会喝醉?你就是靖哥哥,靖哥哥,咱们再给芙儿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这……”
话没说完,黄蓉就已去解他的衣带。
“蓉儿,不,不能这样。”
黄蓉却紧紧抱住他,道:“靖哥哥,我想你想得紧,再说我们又是老夫老妻的,你怎的反倒害羞起来?”
心里想着,反正是在做梦,放浪形骸又如何?
但郭靖却还似那般木衲:“蓉儿,别这样,快停下。”
但一会儿后又改口:“快,叫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