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光翎不提醒,雪清河也不会直接像以前除掉别的皇子那样杀了雪崩,雪夜大帝虽然年岁大了,实力不强,但他能成为一国之君,绝对是不傻的。
见雪清河听进去,光翎垂眸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内心有些烦躁,其实窃国很简单,把所有皇室成员杀掉就好,但他们不能这样做,这样让百姓怎样看待武魂殿,还如何接纳武魂殿。
“五供奉,你如今,多少级了?”雪清河看了眼光翎此时有些冷硬的脸,岔开了话题。
“九十七级,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突破到九十八级。”光翎懒散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修炼速度,到封号斗罗这个境界,每突破一级难上加难,有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碰到巅峰斗罗的门槛,而他,三年就突破了一级,现在再次突破的瓶颈已经非常松动了,他不想突破过快,一是根基不稳,二是,他要等他的卿卿。
雪清河听到光翎这话眉头一挑,好家伙,这修炼速度被他说的云淡风轻的,好像很容易能达到似的。
同样都是先天魂力二十级,同样都是神级武魂,怎么你的天赋我的天赋好像不一样。
二供奉金鹗爷爷,年龄其实比千道流还要大,但是等级只有九十八级,千道流是一百二十岁左右突破到的九十九级,光翎如今好像不到四十岁吧,怎么就突破到九十八级了要。
这对夫妇,真是天赋好的可以。雪清河心里暗笑,他就算接受神考也不可能四十岁之前突破到九十八级。
“五供奉,我记得,你与云卿的武魂极为契合,不知可练出了武魂融合技?”雪清河有些好奇。
光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更为宠溺了些:“武魂融合技倒是没有怎么特意去练,但跟她的共鸣,老夫在见到她第一眼就感受到了,我们,是天生一对。”
猝不及防又被喂了一嘴狗粮的雪清河翻了个白眼,拜托,不秀恩爱会死啊?
这两个人如果施展出武魂融合技,那将是何等威力的神技,雪清河想,那绝对是超越神的能量。
“少主,接下来老夫会全力协助您,您已经耽误修炼很多年了,不可再懈怠,这也是大供奉的意思,统一大战马上要开始了。”光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正色道。
雪清河放下茶杯,清俊的面容变得凌厉了几分,他站起身:“佘龙叔叔。”
“少主有何吩咐?”蛇矛斗罗的身形突然出现在殿内。
“带五供奉去他的房间,我们的计划要开始实施了,你和刺豚爷爷记得安排下去。”雪清河背着手来到窗边,他需要好好思量一下。
“是,少主。”佘龙恭敬鞠躬,随即看向光翎,“五供奉,请您跟我来。”
光翎点头,抬脚跟上带路的佘龙,同时多看了他几眼。蛇矛斗罗是武魂殿的老牌斗罗了,虽然实力和天赋一般,但忠心耿耿,千道流特意派他和刺豚来这里保护自己的孙女。
“大人,这是您的房间。”佘龙带着光翎来到雪清河殿中最好的一处院落。
光翎走到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地翘起长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有些拘谨的佘龙。
佘龙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五供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自己一直勤勤恳恳照顾着少主没出什么差错,之前在武魂殿就不止一次听说过五供奉的名声,难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
“佘龙,少主这些年在天斗帝国,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吗?”光翎眼中的冷意退了些,不再施加压力。
“大人,少主刚来这里是麻烦有些多,因为二皇子和三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给少主使了不少阴招,但都被少主化解了,我和刺豚一直保护少主的安危,所以,没有什么大事。”
佘龙微微弯腰,不敢直视光翎的眼睛,他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这位五供奉脾气可不太好,可千万不能惹他。
“行,老夫也只是问问,不然大哥问起,老夫也好交差。”光翎轻笑,“不必紧张,这些年你和刺豚的协助工作做的不错,老夫没有责罚你们的意思。”
“你现在跟老夫讲讲这天斗帝国的局势,还有,明天要开始的任务。”光翎放下翘起的腿,神色也温和了些。
“是。”佘龙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了。
史莱克学院外的小路上。
“荣荣,还行吗?”阮云卿皱眉看着身后双腿都打颤的宁荣荣,停下来关切地问。
这种强度的训练她不是没有过,但距离上一次也过了好几个星期,猛地如此高强度她也觉得累。
宁荣荣紧咬着牙,嘴唇发白,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她快不行了,脚底已经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
“云,云卿姐,你先走吧,我缓一缓。”宁荣荣喘着气,颤抖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她看出来阮云卿就是被她拖累的,她本来可以很快完成任务。
阮云卿没说话,轻轻走到她身边,从她的背篓里检出好几块最沉最大的石头就要放到自己的背篓里。
“云卿姐,不行,你已经帮我拿走过很多次石头了。”宁荣荣抓住阮云卿的胳膊,急急地说。
马上太阳要落山了,宁荣荣的背篓里只剩下的都是重量较轻的石块,反观阮云卿的背篓里满满当当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为了帮宁荣荣为她分担了不少。
“荣荣,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阮云卿不容拒绝地将石块扔到了自己的背篓里。
她带着薄茧的纤细指尖温柔地抚过宁荣荣此时汗水淋漓的脸庞,她说的是真心话,她算是认可了这个原本娇气的大小姐。
“我说的帮你,不仅仅是修炼上的帮。”阮云卿这话让宁荣荣一愣,她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阮云卿身上的负重超过了她的想象,她纤细的肩胛骨上已经被压出了血痕,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刺痛了宁荣荣的双眼。
“可是,云卿姐,你本来就拿着最重的那个篮子,现在又帮我分担了这么多,你受不了的。”宁荣荣看到阮云卿肩膀上那些伤很心疼。
阮云卿笑了,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流畅的肌肉线条美得晃眼。
“没事,我可是魂帝,小丫头,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