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睦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教官恶狠狠地盯着大家,就怎么一直保持着正步走出去的姿势。
“不行了,不行了。”成睦内心崩溃,感觉头疼还恶心,实在忍不住了。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视线直接一瞬黑暗。耳边是教官维持纪律的声音,“干什么!原地站好!”他随机喊了站旁边的顾幼银,“你跟我来。”
模糊中有人给喂水,有人给掐着虎口。意识慢慢回炉,成睦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从椅子上坐起。顾幼银眼疾手快地搀扶着,生怕摔着。
眼前这张脸,成睦实在是熟悉不过,也不准备装不认识她。“老顾,好难受啊!”顾幼银被她的这自然的称呼喊的一愣,下一意识反问,“你记得我姓什么!”
成睦闭目养神,嘴角上扬,“对啊,你叫顾幼银,第一天军训的自我介绍我记得的。”而且,我们之后还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成睦内心这么想着。
但是太累了,这个场景啥时候可以结束啊!嘶,手臂啪地被打了一掌。
“向右看齐,你是在干什么!”一道恶劣的声音传入耳廓。使人凝神但却回不过神。
成睦眼神呆滞,眉心紧皱,她在目瞪狗呆的了然已切换的场景。大学,她刚毕业的学校,熟悉的操场,一切都是原景,只是教官不是。怎么变得这么快,她对高中也挺留念的呀!只是抱怨了一下就切换了!那咋不把学校也换了,让我去清华北大啊!
但在教官看来,她快要变成个刺头,问话不回,口令不听。“我在问你,现在要干什么!”声调飙升,下一秒就要立威了。可是脑袋嗡嗡的,成睦看着眼前面目凌厉的男人,她从表情知道他很生气,但其实她都没听清说了什么。眼睛好涩,直到没有光亮。“砰!”成睦又倒了!另外一名女教官极速整顿纪律,让大家原地休息。
刚刚还一脸怒气的男教官李杰,迅速地把人扶起。大家都以为是中暑了,但李杰没把人摇醒,就抱去了救护站。掐人中,喂葡萄糖,扇风,一系列的常规操作下来,成睦毫无动静。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成了“听说”,但是属实。成睦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人没有问题就是心率有些不齐,也没有中暑现象,至于为什么不醒,这属于案例之外,只能先观察。学校院长,班主任,教官李杰都守在成睦的病床前,直到成睦父母紧急赶到。
郭女士和老成听完只觉离谱,人一直不醒,怎么会没有问题!二人说要转院去检查,最后在主治医生的解释下,还是同意留院观察一晚。
当然,这些成睦毫不知情,反正睡得挺香。
清晨5:16,成睦醒了,扑鼻的药水味让人不自觉地皱眉。床铺边,郭女士和老成一人趴在一边。怎么在那里都还要我的老父母为我操心呢!梦什么时候才醒?
成睦碰了碰身前的人,二人皆是猛然惊醒!“醒了,幺儿。”声音还同步了,成睦嘴角上扬,“我好饿!”老成的声音很低,眼里尽是宝物重回的喜悦,“想吃什么,我马上去买!”
“一碗砂锅粉加一个煎鸡蛋!”
老成听完立马披上外套就出门,但他是先去叫了医生。身边的郭女士温声细语:“喝水不喝?我接杯水给你。”成睦点头,又环视了病房,房间是小病房,另一个床位没人,但爸妈没睡,老成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后来,又经过医生的一系列检查,成睦就是没有任何问题,身体倍儿棒!班主任打来电话询问,成睦说她晚训就可以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