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谁!
- 听懂兽语后,假千金挟宠以令网友
- 秋风风风
- 2019字
- 2025-03-29 16:09:06
飞蛾离去,江佑走出浴室,瞧见小黄躲闪的目光,她蹲下身抱起小黄。
“小黄不开心吗?”
“呜汪……”
【小黄也想像姐姐那样做一个有价值的宠物……】
江佑感觉耳朵出问题了,这个世界的小动物都这么懂事的吗?
“真的很想?”
“汪!”
【真的很想!】
“那好,我看看家里还需要什么……”江佑视线环绕一周,落在门口的清洁工具。
21世纪没有任何灵力,她为了节省灵力,打扫卫生都是亲力亲为。
“那你学着扫地。”
“汪!”
【好,妈妈小黄绝对会做好的。】
食指钻出一抹灵力,缓慢落在小黄的头顶。
温柔亲和。
小黄发出舒服的呜嘤,尾巴疯狂摇晃,晃晃悠悠走到扫把面前,后爪支撑站立,前爪抓住扫把的手柄。
左右摇晃一下,毛刷轻扫地面,小黄尾巴摇的更欢了,前爪落地咬住手柄,拖拽扫把钻进沙发底部。
那里灰尘很多,去玩都得弄脏毛毛。
小黄打扫的十分卖力,江佑在一旁都看困了,招呼小黄休息后,抱起小白走进卧室,洗尘术丢在小黄身上,顺势一捞。
左手一只猫,右手一只狗,江佑发出舒服的感叹。
两边手感还不一样,小白更加绵软,小黄身上带着点韧。
窗外响起小鸟清脆的叫声,江佑睁开眼,伸手摸向身侧,这才发现小白和小黄不在身边。
她撑起上半身,伸了个懒腰,脑袋一偏,正巧和门外的小鸟对视上。
“啾啾——!”
【雄性人类有消息了!】
“这么快?”江佑下床打开窗户,冷空气扑面而来,有些冷冽但是很清爽。
“先等等,我洗漱一下。”
她走进浴室,简单梳洗一番,走出门就碰见小白扔猫粮的举动。
“啾啾——!”
【扔上来!扔上来!】
小白嘴里含着猫粮,向上一吐,小鸟快速冲向猫粮,嘴巴轻轻一叼,香香脆脆的食物肉香四溢。
“啾~”
【好吃。】
“喵~”
【帮人好好干活。】
“汪!”
【妈妈起床了?巢穴已经打扫完毕!】
江佑应了一声,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妈妈这就去给你们弄饭吃。”
小鸟吃饱了,回归正事。
“啾啾!”
【雄性人类一直都是三个地方固定走动,每次身边都会有雌性人类做伴。】
“时间呢?”
【白天在家,夜晚出巢。】
“吱吱!”
【雇主,雌性女人在家昏睡过去了!我感受到她身体极其虚弱,雇主我带你去!】
墙壁缝隙钻出一只老鼠,急得乱窜。
“走,指路。”
“吱吱。”
【位置在……】
接到位置信息,江佑安慰好两小只,关上门冲到马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向司机详细说明位置,她面色凝重。
女人住在市区,江佑足足三个小时才到。
付完钱,她走进小区,突然被人拦下。
“你是哪家户主?”保安仔细端详少女的脸蛋,总感觉有些熟悉。
特别像……江家那位可怜小姐,就是这脸面色没有网传的丑啊。
“你是江小姐?”
江佑没有否认:“我来找朋友。”
保安也不怕江佑搞出什么幺蛾子,要吃直播饭最怕的就是黑料,登记好名字,他按下遥控器放行。
“怎么没带小白?”
江佑脚步不停,歉意笑笑:“小白在家休息。”
“大叔可稀罕那小玩意了,看你这样子很急啊?快去吧,大叔不跟你唠了。”
“诶好。”江佑步子加快,也不知道三小时女人的情况怎么样。
来到对应的大楼,找到门牌号。
叩叩。
“有人吗?”
毫无反应。
江佑加大手上的力度:“有人吗?”
砰砰砰——!
还是没有动静。
江佑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环视一周挡住摄像头,用灵力开锁。
咔哒,门开了。
屋内全是甜腻的花香,窗户紧闭。
江佑随手关上门,脚步很轻,避开地上杂乱的家具,走到最里侧,寻找女人的踪迹。
卧室门露出一条缝隙,一个纤细的身影躺在地上,胸膛起伏微弱。
江佑避开洒落在地的衣物,走到女人身前,探入灵力。
“身体过于虚弱,滋补一下还能养回来。”
她将女人轻柔地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从床头拿起水杯,看了一圈才找到水壶,倒入一杯温水灌下去,女人的呼吸更加平均。
江佑关上房门,走进厨房,冰箱里面有一些剩菜和肉。
上网搜索大补的食物,江佑挑了个简单的做。
红糖煮蛋。
红糖水咕噜冒泡,江佑打了三个鸡蛋,防止鸡蛋破碎,她特意用灵力固定形状。
阮红失去意识后,周围的一切都很冷,荣清最后还是接走了她的妹妹。
从小到大养大的妹妹。
阮红心好痛,却无能为力。
“姐姐为什么你都可以!而且荣少资产丰厚……这可是我们定居沪城的关键啊!”
“姐姐~”刚成年的少女坐上跑车,一脸娇羞道:“荣少让我来见见你,让你知道荣少能包容犯错者的妹妹,他真的好好啊。”
我对你不好吗?
从小在沪城上学、衣食无忧、从未在你面前诉苦……
是什么给了你豪门少爷很好的假象?
没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她被人带去赌楼。
会所地下一层,所有的少爷小姐遮盖容貌,挥洒数不尽的金钱。
阮红一时迷了心智,将兜里的钱财全部挥霍完。
被人赶出去,阮红永远不会忘记那双胜券在握的眼眸。
荣清。
荣清能给她钱,也能让她全部吐出来。
生活跌入谷底,阮红食欲不振、焦虑,甚至生出幻觉。
她也不想的,有手有脚她还能自己找份工作,可身体虚弱,阮红彻底扛不住,昏迷过去。
鼻间是香甜的气息,阮红一颗心空洞无比,眼皮沉重。
温热滑腻的触感撬开她的唇齿,香甜的液体进入口腔,缓缓落进喉间,食道有些暖。
有人在喂她吃饭,是阮青吗?
阮红睁开眼,正巧对上一双认真的眸子,白色陶瓷的勺子撬开唇齿,灌入红糖水。
“咳咳!”阮红急于说话被呛到:“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