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后惆怅数着谱架铜锈上二十一世纪的阳光,突然被好友的鸢尾香气传来。“浸月”!江浸月的好友星野与姒语从暮光里跃出,像两柄出鞘的名刀。黑道千金指尖转着蝴蝶刀,市长女儿腕间翡翠叮当,三人的影子在枫木地板上织成中世纪彩窗,并且从小就是同学.“我们要不要去逛逛”姒语提议,换换心情.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姒语拉上车.
姒语的玛莎拉蒂碾碎霓虹,纽约中心玻璃穹顶在我们头顶绽成水晶囚笼。Dior柜姐捧来的薄荷水凝着霜,我下意识攥紧洗白的毛衣下摆,却被姒语用钻石美甲挑开:“我们每个同学每年给这里砸七位数养着高定工坊,就为雕琢你这具洛可可躯体”?她挑眉看着我.
天鹅绒帷幕滑落时,二十件珍珠白礼服流淌着塞纳河晨雾。指尖抚过露背设计的威尼斯蕾丝,后腰突然被冰凉的宝石抵住:“这对蝴蝶骨,该用梵克雅宝的羽翼来丈量。“在Gentle Monster旗舰店,姒语突然摘掉我的镜框。世界在泪膜中氤氲成莫奈的池塘,导购适时递来金丝链条款:“这是从巴黎秀场连夜空运的月光系列。“镜中少女睫毛轻颤,惊起一片鎏金蝶影。La Perla试衣间的鎏金镜前,真丝衬裙如银河倾泻。我慌乱按住蕾丝边缘,姒语却笑着扣上珍珠搭扣:“击剑课锻造的腰线,合该配苏比拍卖行的缅甸翡翠。“雾霾蓝睡袍裹住的身体里,终于褪去那件发黄的纯棉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