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请下一位追梦人

傲哥轻描淡写的掏出一张黑色卡片,无所谓的递了过去。

【卡片识别中,六合区途名商会至尊VIP】

看着屏幕上的字,秦慕念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尽力稳住身形。

六合区的途明商会是整个乾城如雷贯耳的存在,涉及各行各业,最著名的还是以交易珍稀物品和玄兽而闻名。

每年的拍卖会只举行一次,通常开始在九月九号这一天,即为联合政府成立的日子,也意为至尊之日。

而这张黑卡持有者,意味着可以在途明商会旗下任何地方任意消费,额度不限。

“傲哥,我飘零半生,只恨未遇明父,共公不弃,愿拜汝为义父!”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见状,光头有些懵圈,据他观察,秦慕念的实力最起码也是五阶往上,怎么看到区区黑卡就惊为天人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要就拿去吧。”

风轻云淡,没有波澜。

“为了对您的慷慨表示谢意,您有什么梦想需要让我实现吗?”

秦慕念将黑卡放在鼻子下面,重重地吸了一口。

清新芬芳,弥漫着一股香甜甘口的气息。

“不必拘束,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立刻将其他牢房全部打开,勤劳的将铁门拉开,迅速转换到专职司机的身份中。

光头紧皱着眉头,想到接下来的行动的确需要一名实力强大的人。

“既然如此,还希望小兄弟能助我一二。”

“我希望你能掩护我到地下九层。”

“就这?”

秦慕念大手一挥,豪气万丈的表示道。

“欧了,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圆梦任务触发:奖励功德+500,亲近度+10】

“事不宜迟,速速出发吧。”

秦慕念对这一单很满意,既能赚钱,还能获得功德。

一箭双雕!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地下走去,仿佛他们不是囚犯,而是监狱的主人。

......

地下八层

“岂有此理!”

一只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四溅的碎片吓到了怀中的猫咪,惊恐的抬起头,喉咙中发出呜咽的声响。

“千真万确呀,王总管,你是没看见那郑东,耀武扬威的。”

贼眉鼠眼的男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中央,只剩下一只的眼睛中带着阴狠。

“好像他才是狱卒总管,再这样下去,那些白眼狼们就要掀了您的桌子了。”

“而且...”

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身旁的狱卒,看起来极为犹豫。

王总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所有人离开。

“而且他与一名血统怪异的逃犯携手要杀王公子,经过属下的缜密判断,郑东疑似玄兽的细作。”

“您想想,如果您将他们两个抓住后就地正法,不可谓不是大功一件。”

“哪怕是入九层,升任守狱者也是指日可待。”

闻言,王总管黝黑肥胖的脸上挤出笑容,眼睛贼溜溜的转了起来。

八荒监牢共计地下十八层,上九层的狱卒皆是外包回来的普通人,只有极少数的唱念者。挣得也无非是工资钱财,吃吃回扣。

而下九层,才是真正的核心,每一层都有两名守狱者,享受的都是普通人望而却步的珍奇异宝,甚至是所有唱念者都渴望获得的用来提升实力的玄兽核心。

虽然玄兽核心在外面也可以买到,但质量上乘,珍稀度高的无一不是天价。

“很好,深得我心,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将腰间佩戴的红色木牌摘下,递了过去。

“典狱长特赐炎火令,所有狱卒皆可随意调遣,立刻着手去办。”

“安斯修,把他们活着给我带回来。”

“属下这就去办,决不辜负王总管的一片期望。”

安斯修直起身,歪歪扭扭的敬了个礼,丑态尽显,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支支吾吾的说道。

“如...如果事态升级的话,王公子的安...安全可能会受到威胁。”

“哼,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如果连这点麻烦也解决不好的话,也就不配当我的儿子了。”

王总管面露狰狞,一把掐住猫咪的脖子,狠狠的捏断。

“我不希望听见但是。”

“属下明白,万死不辞,还望总管赏赐一颗噬心果。”

噬魂果,噬心夺魄,食用者两日内没有解药,爆体身亡。

“怎么,你看我是心胸狭隘的小人吗?”

“万万没有啊,属下担此重任,怕辜负了总管的一片良苦用心。!”

安斯修跪倒在地,不断地磕着响头,水泥地板上传来沉闷的响声。

“一切都是为了表达属下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他明白想要让领导放手一搏的器重他,手上需要握着绝对性的把柄。

王总管经营上九层多年,得罪的犯人和狱卒数不胜数。

一旦持有炎火令的自己想要推翻他,易如反掌。

见状,王总管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轻声细语的说道。

“斯修,你的一片赤诚之心,我是看在眼里的。”

“你放心,事成之后,守狱者的另一个名额非你莫属。”

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安斯修,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表示鼓励。

“属下诚惶诚恐,为王总管分忧,粉身碎骨亦无悔。”

安斯修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用跪姿缓缓向门外倒退,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的举动。

心中暗自盘算着。

现在自己的生命安全已经和王无法是生是死不挂钩了。

只要能抓住两个逃犯,再让王总管亲手处决。

戴罪立功,往事皆为过往云烟。

问题是,王总管想反悔怎么办。

跪地的身影融入到黑暗中,不声不响。

“闹得再大一点吧,只有足够的筹码,才能保送我进入下层。”

王总管身边的虚空中穿过一条铁链,抓住,随后捏成一团铁球。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骛,喃喃低语。

“心思太重,龌龊肮脏,正好我需要个替罪羊。”

“抱歉了,斯修,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传话筒,最后再燃烧一下自己吧。”

瘫坐回沙发上,散发着信心十足的气势,随手找向茶杯,才想起碎成了一地。

“不好了,二叔,出大事了。”

一名狱卒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壶,不顾形象的大喝起来。

“慌什么,为将者,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无天,时刻要保持冷静。”

王总督看着面前的侄子,眼神极为温和,笑吟吟地说道。

在整个王家中,他最器重王无天,一来,长得好看,有自己年轻时候的三分神似。

二来,其父亲早亡,从小就懂事,交待的事情办的都很漂亮,性子也很沉稳,一直当作继承人在培养。

反观王无法,嚣张跋扈长得丑,动不动就要欺负人,也不知道跟了谁。

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顺便递给他一张纸巾。

“慢慢说,挑重点说,明白?”

王无天胡乱地用袖口擦了擦嘴上的水渍,接过纸巾攥紧在拳心中。

“临时工身份的狱卒集体暴动,嚷嚷着要升职加薪,还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舞台。”

“直接开除再找一批回来不就行了,问题不大。”

“地下四层被攻破了。”

“多大点事,他们都跑了,再抓一批回来就是。”

“不是,二叔,囚犯们没跑,他们正朝着地下突破,现在已经到地下七层了。”

“什么!”

王总督拍案而起,怒目圆睁,一瘸一拐地走来走去。

暴动的效率之快,范围之广,人数之多,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一定是那个越狱犯,一定是他。”

“无天,传我口令,不惜一切代价,镇压暴动。”

“把我们的心腹都派上去,平常吃香喝辣也就算了,现在敢贪生怕死的,就地处决。”

面对已经失控的局面,王总督不得不做出弃车保帅的决定。

尽管之后临时工的风头会更盛一些,但他有信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见眼神涣散的王无天一动不动的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提起他的衣领。

“愣着干什么,快啊。”

“不是啊,二叔。”

压制不住情绪的王无天哭出来了,撕心裂肺的大吼。

“无法,无法被人打死了!”

王总督瞳孔一缩,踉跄了一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