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弟弟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耍什么兵器……

暗卫,哪个暗卫?

宋娆棠又懵了。

不过那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随便哪个男人都行~

等到锦瑟回来说下药的事办妥了,陶霜兴冲冲地拉着锦瑟说把那个暗卫找来。

“让他直接去韦嶷那的‘唯一阁’等着就行——”宋娆棠在后面喊了声。

没错,色鬼公主给男宠居所的起名方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你说她对人家不上心吧,她还给人家负责豪华住宿了;

你说她上心吧,给居所起名又这么潦草敷衍,用的就是人家韦嶷姓名的同音字……

宋娆棠带着陶霜往唯一阁那边走的时候,顺手从池塘里折了根香蒲拿着玩;

等她们到了的时候,阁外头已经侍立着一个佩剑、穿玄衣的高挑男子了。

“公主——”男子在她们走到近前时,低头抱拳喊了宋娆棠一声。

听声音便知对方年纪极轻,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的稚嫩青涩感。

“嗯……”灯火昏黄,宋娆棠也没仔细打量那暗卫,只低低应了声,然后拽着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到人家身上的陶霜,一马当先走进阁内。

宋娆棠头的不回,对着落后于她半步的暗卫说道:

“你的任务很简单,等会就站在离韦嶷半步远的地方,等到他睁眼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吗?”

“……遵命。”

宋娆棠听到那暗卫顿了顿,最后还是乖乖应声,想必是不理解这指令吧~

无碍。

阁内只点了一盏灯,烛火朦胧,而韦嶷就躺在灯火不远处的一张躺椅上,阖着眼睛、睡得并不安稳——

昏暗的灯光明明灭灭,映得韦嶷硬朗的脸部线条都看起来柔和细腻,没有一个时辰前那冷硬到不近人情的模样了……

倒真应了那句“那人却在灯火阑珊”了~

不过在梦中,韦嶷都紧紧地拧着浓眉、抿着唇角,呓语着旁人听不清楚的梦话,也不清楚是梦到“沙场喋血”,还是“公主凌虐”……

宋娆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一想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宋娆棠还是憋不住想笑,心虚都一扫而空——

韦嶷唉,你的噩梦要来了~

宋娆棠拿出那根香蒲,掐去上头多余的草杆,凑到韦嶷的唇边,使劲地蹭啊蹭;

看他痛苦地皱眉,却没有睁眼的打算,宋娆棠便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香蒲塞进他的唇中、使劲地戳着他的牙龈……

韦嶷不愧是武将,头脑和手脚都在和药物做着疯狂的对抗;不一会儿,他便用尽全身的力气般,费力地一点点撑开那恍如灌铅般的眼皮——

“快快,就是现在!”宋娆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香蒲抽回背到身后,挥手招呼暗卫快快行动!

人家暗卫多专业?在韦嶷睁眼的刹那,他便按照宋娆棠吩咐,快速开始装模作样地整理裤腰!

等到韦嶷完全睁开眼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一男子在他面前面色古怪的整理腰带,从他平视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男人的……

而他唇上,还残留着被什么圆圆的东西划过的触感,不远处背着手的宋娆棠和她表姐陶霜,正一脸猥琐。

韦嶷低头想了想,面色逐渐黑如锅底——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被愤怒支配的韦嶷嚯地一下站起,可因为药物的作用头脑传来阵阵眩晕,噗通一声又跌回椅子中……

“桀桀桀桀~”宋娆棠发出阵阵怪笑:“小子,这就是你得罪本公主的下场!”

说完,她领着陶霜和暗卫,头也不回地就跑了出去。

韦嶷再也睡不着了。

他羞愤得几乎晕过去,愤怒如海浪一般冲刷着他不甚清醒的头脑……

他死死地捏住躺椅的扶手,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宋、娆、棠!”

***

“宋、娆、棠!”

从唯一阁那里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阻住了宋娆棠她们奔袭的步伐。

而她们跑到的地方,正好是开了一大片香蒲的池塘边……

宋娆棠和陶霜对视了一眼,蓦地发出一声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霜捂着肚子几乎笑滚到地上:“表妹啊表妹,你真是蔫儿坏啊……可真有你的!我现在终于肯相信了,你分明还是那个宋娆棠嘛!”

“哪里哪里~”宋娆棠傲娇地双臂环胸。

可剩下的那个当事人,却是满脸愧疚,怎么都笑不出来——

陶霜瞧见暗卫的神色,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走到近前:“怎么,今儿有点不高兴?”

宋娆棠颇觉好笑地双臂环胸看着他俩:陶霜这是大胖橘上身,把人家当世兰了?

“郡主说笑了……”小暗卫如临大敌般地退后半跪下。

就着月光,宋娆棠才得以看清暗卫的面容,逐渐瞪大了眼睛——

好清秀的少年郎啊~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半跪小暗卫睫毛卷曲,紧抿的唇角勾勒出浅浅梨涡;

他抬头不经意和她对上视线后,又如惊惶的小兔子一般匆忙垂下脑袋,大眼睛宛如古井泛起波澜,诱人一探究竟……

如果说韦嶷是硬朗的男人,那人家就是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啊~

要不是担心被劈,宋娆棠真想化身王熙凤,抓着人家小帅哥的手嘘寒问暖——

弟弟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耍什么兵器……

可陶霜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她不由分说地拽起小暗卫:“阿肆,做什么这么见外……”

宋娆棠顿时如遭雷击——

叫阿肆?还是暗卫!

那不是书中公主暗卫出身的男四吗?

他的篇幅不多,宋娆棠不知道公主怎么得罪了他;

但最后清算的时候,身为暗卫的阿肆可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他解散了公主明里暗里的所有护卫,把公主置于一个无援的境地,最后在公主向他求救的时候,也是这么退避三舍的冷眼旁观……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跟公主寸步不离,受的委屈能少吗?

“表妹,”陶霜一边对阿肆不放手,一边对宋娆棠挤眉弄眼:“阿肆我实在喜欢,不如表姐我用新得的美人跟你换?”

宋娆棠:“……”

得罪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