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终极反转
- 天庭都磨灭了,你让我重铸荣光?
- 除魔卫道者
- 2263字
- 2025-03-26 12:00:11
现在是春天,石楠花开花实属正常。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徐森都不喜欢这个味道。
理由就不多说了,懂的都懂。
——不过这气味也太浓了,闻的我头晕目眩啊……
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连忙扶住墙方才没有倒下。
突然,熟悉的清爽自神海遍及全身,精神为之一振。
净欲佑善真君?!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遭到了偷袭!
这鬼魅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也有如此实力!
他刚打算出声让郑鼎小心,却亲眼看着郑鼎大摇大摆走至自己面前。
脸上甚至还带着第一次见面时,那颇具深意的淫贱笑容。
郑鼎当然不用担心受到攻击。
因为他就是那个偷袭者。
刹那间。
徐森什么都想明白了。
莫名其妙的自来熟。
驿站里奄奄一息的混血妖马。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粗犷大汉。
无数记忆在他脑中如走马灯般转动。
谁说只有女鬼才会采补阳气?
嘭,嘭,嘭,嘭。
伴随着沉重的心跳声,徐森只感觉两股战战,如坠冰窟。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在体内来回游走。
甚至连真气运转都呈现出几分凝滞。
思及郑鼎此前所说的话,更是让他毛骨悚然。
帮忙开荤可能是实话。
但开的是哪边就不好说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领受这个天庭尊号,迎接他的将是何等绝望的结局。
而与这绝望相伴的,则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坠入深渊的决心!
我他娘的,不能输啊!
我他娘的,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啊!
无论多么卑鄙,多么不择手段,我都要赢!
于是在这最危急的时刻。
徐森临阵突破了。
他终于领悟了身法《劫影残心》的真谛。
收敛一切杀意,匿真气于无形。
他现在的心跳甚至比平时更加平稳,脑中一切思绪皆为取胜而存在。
只见他左手扶额,靠在墙边闷声道:“郑兄。我好像身体有些不适。”
郑鼎“嘻嘻”淫笑两声,之前的浓重口音荡然无存。
“徐兄莫怕,我带你去僻静处好好快活快活~”
正当他准备伸手来扶徐森时,废屋的拐角处传出一阵窸窣声,惹得他肝火大动。
他谋划多时,为的就是现在大快朵颐,岂容他人打扰?!
“什么人,鬼鬼祟祟——”
咚!
咚!
咚!
在一下重过一下的猛烈砸击下,郑鼎当场倒地。
望着徐森手上被砸得接近迸裂的狼牙棒,他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直到意识弥留的最后一刻,他才盯着徐森腰间的神兵宝剑喃喃道:
“你不是用剑的吗……”
徐森驻棒而立,眼中只剩下无情。
“个人爱好罢了。”
至此,郑鼎终于昏死过去。
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在拐角处发出声响的一黄一灰两只鼠妖立马窜出来邀功。
“老爷老爷,咱们做的怎么样?有赏吗?”
“老爷威武啊,这几棒子下去直接把他脑浆都敲匀了。”
徐森对它们的话充耳不闻,仍是用狼牙棒不停敲击郑鼎的周身关节,以防暴起诈尸。
彻底封印了郑鼎的行动自由后,他才在其额头画了个血色印记。
“收!”
魁梧的身躯瞬间消失。
虽然感受不到郑鼎身上的妖气。
但既然能收入锁妖塔,足以说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森一晃神,双目重归清澈。
浑身汗如雨下,险些跌倒在地。
这一下重过一下的致命连招,自然是徐森把《玄铁劲》第一层吃透的结果。
只不过以他现在锻体大成的真气,也只足够打这么一套三连。
已经到极限了。
顾不得地面肮脏,他就地躺倒,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待双目重新聚焦,鼠老大已经赶至身边护法。
“徐公,有无大碍?”
徐森只能摇头苦笑。
不得不说今天是真的很凶险。
正应了那句话。
当你准备敲人闷棍的时候,别人也在准备敲你。
他不过是让鼠老大抢先去附近探寻鬼魅踪迹,郑鼎便下手了。
先不说鼠老大来不来得及赶至身边。
就算真的赶到,他也未必敌得过郑鼎。
要知道现在的徐森和之前偷袭崔泛的他,差的绝非一点两点。
同样的三连击,崔泛怕是挨到第二下,脑瓜子就不翼而飞了。
而郑鼎挨完三下后还能挣扎着吐槽一句,足见实力之强。
更不用说鼠老大也是“武者”,对幻术毫无办法。
到时候变成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就幽默了。
——没有娇啦A梦陪伴身边才知道这世道有多艰辛啊~
“不管怎样,这次是我赢了。”
感觉酸痛逐渐好转,徐森翻身站起,思索着该如何收拾残局。
虽然还未审问,但驿站的破事十有八九就是这“郑鼎”犯下的。
当然,外形、名字和出身大概率都是编的。
烈山郡土著固然让人心生隔阂,却也因此避免了很多麻烦。
徐森就是因为这点放松了警惕。
——不过现在复盘起来还真是抽象。
两个和衙门积极合作的编外人士,正好都是隐藏身份的凶手。
甚至两个凶手中途还自相残杀起来。
这莫名其妙的剧情要是放在推理小说里,非得让读者吐槽麻了。
“徐公,接下来怎么办?”
鼠老大擅长执行命令,在谋划布局上却是普普通通,根本给不了有价值的意见。
徐森脑中想法百折千回,逐渐抓住其中诀窍,嘴角上扬。
郑鼎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学习榜样。
既然要演,那就演一把大的。
……
时近黄昏。
江映月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衙门茶房,却发现徐森已经在条凳上等候多时。
此刻徐森正在和几个前来递状的百姓聊大阳律。
她觉得滑稽,也不出声打断,就这么靠在门边静静听着。
起初她还有几分不屑,觉得徐森尽是讲些书本上的陈词滥调,和现实判案完全没关系。
但听到后来,她逐步收起轻蔑之意。
徐森讲的内容深入浅出,很多见解皆是她前所未闻。
偏偏还说不出错在哪里。
江映月听的入神,驻足许久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俏脸微红,轻咳两声。
“徐庙祝怎么还有空到这体恤民情?郑兄呢?”
徐森沉吟一阵,用短短几句话给百姓们做了总结才起身迎上江映月。
“江捕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江映月美目一凝,本想让徐森收起散漫有话直说。
可转念又意识到徐森不是自己属下,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无奈道:
“那便先说好消息吧。咱们方才一无所获已经够沮丧了。”
对此徐森并不意外,点头道:“我们找到犯事的鬼魅了。”
江捕头眸光乍亮,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
“然后呢?鬼魅现在何处?”
徐森尽量控制自己不去关注眼前的颤动,压低嗓音。
“和郑兄一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