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徐寿被杀(求收藏求追读)

曹甄那脸上的冷漠和杀气,包括他说的话,顿时让徐寿惶恐。

他紧张的小心翼翼询问起来:“大人···我···”

可是那曹甄显然不想听他多说。

还不等他说完话,当即冲着下属司事看了一眼。

那司事立刻领会,猛地大步上前,巨手当即捏住徐寿的胳膊。

然后,猛地拧断!

只听到咔擦一声,徐寿的手顿时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徐寿大叫起来。

但那司事眼疾手快,铁拳猛地砸在徐寿的嘴上,把他牙齿全部打落。

一股鲜血飙飞出来。

让那徐寿再也叫不出口。

接着司事如法炮制,单手按住徐寿身体,把他身上的每一寸骨头,尽数捏断。

咔擦咔擦之声不绝。

鲜血从徐寿的喉咙喷涌出来,但又因徐寿的身体被死死按住,所以这鲜血竟丝毫喷不出来,全呛在他口中。

此时他脑海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

【曹甄要杀他了,女儿没了爹,以后该怎么办呢?】

徐寿最后死时,也不知是被呛死的,还是因为疼死的。

司事杀了徐寿后,当即拱手道:“启禀大人,骨头已尽数捏断,内脏全破,断无生机。”

当司事把徐寿骨头全部捏断时,那曹甄正坐在椅上品茶。

他把茶盏放下,悠悠道:“一个泥腿子贱骨头,偶然得了几分气运就卖乖,折腾个什么劲儿?倒不如好好死了,也免得受这份罪,这些下贱村夫,就是这般天真愚蠢,竟还妄图翻身改命?结果最后丧了命。”

司事拱手道:“大人说的是。”

这番话说给徐寿听,又何尝不是在敲打司事?

做下人的,要有下人的觉悟。

不该碰的不碰,不该想的别想。

那天宫更是连看都不要看。

恪守本分,做个下贱之人,便已是幸运了。

接着,曹甄望向司事说:“我记得还有一人和徐寿同上夜工,他叫什么名字?”

司事道:“禀大人,那人名叫江州。”

曹甄冷哼道:“又是个低贱的泥腿子,你等会出去见他一面,若是人不多,便杀了丢河里喂鱼。”

司事犹豫道:“大人,方才江州把事情禀告小甲,现在漕运河道口聚拢了不少河工,人多眼杂···”

曹甄皱眉:“算他好运,那便暂时放过,你且盯着,若是那日见他落了单,把他杀了丢河里,就说是被鳄妖拖入的便是了,做的干净些,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遵命!”

此时站在门外的江州,可以说是最震惊的人了。

刚才那声惨叫,难道···

徐寿,被杀了?

从入门到被杀,徐寿竟死的如此迅速?让他想帮也不知道该怎么帮。

而且他感觉的没错,这个曹甄果然有问题!

细细想来,今夜曹甄安排他和徐寿一同上夜工,怎么阴谋重重的感觉?

从曹甄的话语当中,江州明显感觉到,曹甄竟然极希望徐寿被鳄妖吃了,甚至于希望江州和他一同死了。

只是被他无意间打乱了计划,甚至还杀了那鳄妖,所以才无比生气。

难道曹甄是担心徐寿得了朝廷任命,会影响他位置?

这可能是一种原因。

换句话说,江州现在是绝对不能让曹甄发现他已经通灵开脉。

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和徐寿是一个下场。

这个曹甄,果然不像表面上这般和气。

就在江州思索间,那房门顿时被打开,一脸愁容的曹甄走了出来。

“曹大人,老徐怎么样了?那腿还能衔接的上么?会不会影响他以后干活啊?”几个河工纷纷凑上去,七嘴八舌开始询问。

曹甄当即痛心疾首道:“哎,老徐他···走了!”

“走了?走了!怎么会走了的?他刚刚还活着的啊···”

此时曹甄的司事,名为秦破军的站了出来,冷声道:“徐寿因断腿失血过多,已经死了,他曾接触过妖邪,你们众人勿要靠近,都散了吧!”

闻言所有的河工都难以置信起来。

“怎么会死了的?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呢?他刚刚还说没什么大碍啊···”

所有人中,江州是除了曹甄和秦破军之外,最清楚事情经过的人了。

趁着此时人多嘴杂,江州当即就要退走。

谁知道那秦破军立刻喊住了他:“江州!你且等等!”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之后,曹甄缓缓走到江州面前道:“江州,徐寿说是你杀了鳄妖的?”

江州顿时瞳孔一缩。

他很清楚,徐寿没说过!

曹甄在诈他!

“禀大人,小民只是个苦力河工,怎么能杀鳄妖的?给我一把宝剑我也做不到啊!”江州无辜地说。

用宝剑可能做不到,但用铁锸就能做得到!

四舍五入,江州不能算说谎。

曹甄点头道:“那可能是徐寿糊涂了吧,今夜让你担惊受怕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禀大人,老徐虽然死了,但小民还有工作没做完,小民等把河道边的淤泥全部挖干净了再回去吧。”江州说道。

曹甄顿时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实江州是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回家,岂不是正中秦破军下怀?

他既然知道秦破军要杀他了,就断然不可能给他机会。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和人扎堆一起。

让那秦破军下不了手。

最好把他二人急的膀胱都爆掉才好。

待曹甄走后,那秦破军正要跟上,却突然在江州身旁顿住,接着悄声说道:“若是以后再胡乱叫这么多人凑过来,你迟早要吃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秦破军在江州的肩头拍了两巴掌。

两巴掌之后,一股暗劲涌入江州体内。

江州顿时控制不住,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再去看那秦破军,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刚才秦破军再他肩膀上拍了两巴掌,就是用暗劲在中伤江州的内脏。

这秦破军,因为人多眼杂动不了手,可是不代表他不想杀江州。

事实上他恐怕已经急不可耐了。

只是这里毕竟人太多了,事情不能做在明面上。

而江州口吐鲜血,也让秦破军无比满意。

只是等他走后,江州却缓缓站了起来,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刚才秦破军给他暗劲不假,可他口吐鲜血也是装出来的。

因为就在秦破军给他暗劲时,江州赫然发现,这股暗劲竟然可以被他轻松的化解掉,对身体完全没有半点损伤。

不仅如此。

在他的水法神通之下,这暗劲竟然被他化解成了灵气,涌入了四肢百骸。

可以说秦破军这两巴掌,不仅没伤害到他,反而给了他些许灵气蕴藏。

但该做的场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所以江州就假装吐了几口鲜血。

伤虽然没有真的受,可这梁子算是结下来了。

江州把鲜血擦干,盯着秦破军远去的方向道:“秦破军、曹甄,你二人名字我记下了。”

他拿上铁锸,往人群方向走。

就在这个时,陡然间见那屋子外面的小坡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约莫五六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