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哥哥?
- 火遍全网后发现榜一大哥是未婚夫
- 升棺发材躺板板
- 2375字
- 2025-03-27 08:34:07
夜幕降临,灯光从露天的餐厅射了过来。
经理从里面走了出来,热切地将姜岁岁几人迎了进去。
楚菲刚想尾随着他们进去,却被安保拦住了。
“他们可以进去,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楚菲指着已经没影的几人,愤愤道。
“抱歉,他们是我们新娘的客人,你不是。”
楚菲气结,掏出手机,气势汹汹道:“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可是全网拥有几十万粉的菲菲,我一句话就让你丢了饭碗。”
保安被唬到了,尽管心里极不情愿,也还是放她进去了。
“家人们,菲菲参加朋友的婚礼,被脾气暴躁的保安骂了一顿,不过没关系,保安大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楚
菲一边声泪俱下跟粉丝哭诉,一边摸进了宴会厅。
不远处的经理疾步而来,跟旁边的员工不断叮嘱,
“乐队那些东西一定要看好,等下表演一定不能出错。”
楚菲转悠着眼珠子,姜岁岁说的完成任务该不会是这个吧!
那个温念不就是拉大提琴的,想到此,不由心生恶意。
坐在座位上,温念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岁岁,原来你说的实力是这个啊!”
除了邹桥跟温念的婚宴外,褚旭也是头一会儿吃上姜岁岁的好友席。
“安啦,份子钱我都给了,我们先去幕后打个招呼。”
姜岁岁笑着开口,领着几人去后台。
“师姐,没想到你真来了。”新娘眼里满是欢喜,肉眼可见的兴奋。
“师姐!”温念瞳孔震地,她没听错吧,岁岁看着比她小,还长了一个辈分。
姜岁岁挪了一下身子,被温念炙热的目光打量,真的有些顶不住,背过身子继续道:
“那个,这位是黎兰,我读书比较早,也算是校友。”
“抱歉,实验室太忙了,来晚了。”一个清润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待人走近,三个188排排站。
“小岁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份子钱我都给你在门口随了。”
孙鸿一脸兴奋地朝姜岁岁走来,看样子,还是老相识。
温念一会看看大表哥,一会儿看看眼前这个儒雅的青年,心里疯狂比对。
都是188大长腿,大表哥是那种侵略型的,进门的是那种耐看型的俊雅型。
俗话说得好,各花有各的美,这两款都挺吃香的。
“这是孙鸿,虽然不是亲哥,但胜似亲哥。”姜岁岁开口解释。
温念能明显感受到自家大表哥原本杀气腾腾的目光立马软化了。
“小岁子,找了个男朋友,这面相也忒老了点。”
孙鸿审视的目光落在姜岁岁身后的褚旭身上,越看越觉得熟悉,脑子就是想不起这号人究竟是谁。
虽然是“熟人”,但那快黏到小岁子身上的目光,让他不爽极了。
“你好,褚旭,本地人,目前是姜岁岁的保镖。”
褚旭礼貌出声,只是略微有些不自然,头一回见大舅子,啥礼物都没带,万一大舅子觉得自己不够重视岁岁,该怎么办?
“原来是保镖啊,会武不?”
“半个花架子。”褚旭谦逊道。
“好,出去切磋切磋!”
姜岁岁还没来得及阻止两位,人就没影了。
“岁岁子,是情哥哥还是亲哥哥。”
温念将姜岁岁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询问,一脸八卦。
姜岁岁满眼无奈,认真解释:“真是亲哥,孙鸿哥,跟我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是我养父最得意的门生,新娘子黎兰也是我养父的学生。”
“岁岁子,你父亲是哪位,我得好好认识。”
温念紧张地搓了搓手,见了岁岁的家长,约等于岁岁半个家人了。
“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姜岁岁眼里的亮光熄灭。
小时候,养父母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死是什么,但养母去了大西北再也没回来后,这个词越发沉重起来。
后来养父去世,这个字越发让她害怕起来。
长久的沉默过后,温念恨不得穿到过去,死嘴咋这么快,这不往人家心窝子里戳。
不远处的椰子树下,两人对立而站,孙鸿打量着面前跟他岁数相仿的人。
“有车有房有票子没?”
“有,”禇旭礼貌回应,接着说下去,“孙先生要是不放心,助理带着我名下的资产评估正在赶过来。”
孙鸿刚想摆手示意不需要,头顶螺旋桨的声音响起,抬头就是一架直升飞机,放下的梯子在风中飘荡。
驾驶舱内从里面下来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
“助理来了,辛苦孙先生过目。”禇旭将手里的文件递上,面上一派自然。
孙鸿心里波涛翻滚,能在帝都境内开直升机的,这人来头不小啊!
然而当看到文件上的资产时,彻底坐不住了,谁家好人在国外有几十条矿脉,难道这就是矿二代。
“孙先生,这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过目一下。”
孙鸿拿东西的手都不利索了,财产转让书,这么多东西全给小岁子了。
孙鸿不由凝重了起来,“你接近小岁子有何目的,别跟我谈真心。”
“因为她救过我,恩情是一方面,但这种恩情不足以让我爱上,是她教会了我活着的意义。”
禇旭不假思索道,过去的记忆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他年少好斗,抽烟酗酒飙车怎么刺激怎么来,直到跟人约架,被人开了瓢,他有机会求救,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天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遗憾的是他被路过的小学生给救了。
后来,他父亲将外面的女人接进大宅,带回来一个比他小10岁的孩子。
老爷子格外器重这个孙子,毕竟他自诩一世英名,教出了他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子。
圈子里的那些人开始有意无意疏远他,看饭下菜,他们那些人最在行。
再后来出车祸掉进河里,又被路过的小学生报警救了,又一次没死成。
出院后,他找到小学生—姜岁岁。
为了报复她的救命之情,他故意拔了她最宝贝的花,但她并没有哭,只是白了他一眼。
他运了一车零食和玩具来到福利院,每个孩子都有,只有姜岁岁没有。
那时他以为小屁孩肯定会被气哭,但姜岁岁依旧没哭,骂了他一句“幼稚”。
那时他挫败极了,贱兮兮去问:“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哭?”
她说:“要是你能把我拔了那盆花给种出来,我就哭给你看。”
不就一盆破花,一抓一大把,他信誓旦旦应了下来。
为了种子,他孤身去了大西北,那里他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看招!”
孙鸿伸拳挥来,劲风从脸上扫过,禇旭侧头闪过,对面之人横扫过来。
褚旭一个倒翻,躲过了孙鸿凌厉的飞扫。
两人你来我往对了几招,不过三分钟,孙鸿败下阵来。
孙鸿缓了一下气息,暗自感叹:练了这么多年武术,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够看。
“好身法,年纪老是老了点,条件倒是没得挑。”孙鸿拍了拍褚旭肩膀,称赞道。
褚旭心里一喜,这是认可了,忙不迭道:“谢谢大舅子。”
“要是小岁子受了半点委屈,有你好看。”孙鸿放下这一句狠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