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涯拖着还带着雨水与血水混合污渍的身躯,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进县衙。那朱红色的大门在风雨中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县衙内曾经的黑暗与腐朽。
县衙大堂内,那些平日里与沈无涯前身狼狈为奸的同僚们,见他竟毫发无损地归来,且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心中皆是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见了鬼一般。但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任他们随意摆布、胆小怕事且贪婪无度的沈无涯。
“从今日起,县衙要变天了!”沈无涯一声厉喝,声音犹如洪钟,在县衙大堂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他目光如电,锐利的眼神扫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们内心的恐惧与肮脏。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衙役们,在他这如实质般的注视下,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刘三,你平日里鱼肉百姓,强抢民女,犯下的罪孽数不胜数,证据确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沈无涯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一个獐头鼠目的衙役面前。这刘三平日里跟着沈无涯前身没少干坏事,此刻被沈无涯突然发难,吓得双腿发软,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沈无涯一把抓住脖颈。沈无涯五指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刘三的喉咙,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刘三的脖颈便被生生扭断,当场气绝身亡。他的尸体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包,“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其他衙役见状,吓得纷纷跪地求饶,大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哭喊声。
“不想死的,就给我老实点!今后若再让我发现谁有半点恶行,休怪我手下无情!”沈无涯将刘三的尸体扔在地上,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信,他绝非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县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百姓们愤怒的呼喊和哭啼声。沈无涯皱眉,大步走出县衙。只见县衙外的街道上,一群百姓正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众人脸上满是悲愤与绝望,正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县令与狐妖勾结,举办“血婴宴”的恶行。
所谓“血婴宴”,乃是一种极其残忍邪恶的妖术仪式。狐妖以婴孩的鲜血与魂魄为引,借助婴孩的纯净血气来提升自身修为,而县令则贪图狐妖给予的修炼资源与财富,与其狼狈为奸,在这乌岩县不知害了多少无辜婴孩的性命。沈无涯听着百姓们的哭诉,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拳头紧握,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他绝不能坐视不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将这背后的罪恶势力连根拔起。
“各位乡亲放心,此事我定给你们一个交代!”沈无涯大声安抚着百姓,声音坚定有力,如同给百姓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说罢,他转身便要去找县令算账。然而,县令早已得知沈无涯斩杀刘三以及百姓前来告状之事,心中又惊又怒。他深知沈无涯已然与之前大不相同,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与利益,他与狐妖商议后,决定设下陷阱,只等沈无涯自投罗网。
沈无涯刚踏入县令的府邸,四周便涌出一群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手持长刀,刀刃在雨夜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呈扇形将沈无涯围在中间,一步步缓缓逼近,如同捕猎的狼群,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狐妖站在屋顶,身上散发着魅惑而诡异的气息,冷笑道:“沈无涯,你以为你能坏我好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狐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夜枭的鸣叫,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阴森。
“就凭你们?”沈无涯丝毫不惧,他运转体内功法,顿时周身血气弥漫开来,形成一层淡淡的血雾,将他包裹其中。《伏魔三式》再次施展而出,第一式“血海怒浪”发动。刹那间,沈无涯周身的血雾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起来,朝着四周的黑衣人席卷而去。血浪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嗤嗤”的声响。黑衣人只感觉一股强大而狂暴的力量扑面而来,如同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上,根本无法抵抗。他们纷纷被血浪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手中的长刀也脱手飞出,在雨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狐妖见势不妙,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沈无涯的实力竟如此强大。它深知若再不逃走,今日恐怕性命难保。于是,狐妖转身欲逃,它的身形瞬间变得虚幻,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影,朝着远处掠去。沈无涯怎会让它轻易逃脱,他施展出刚刚领悟的本命神通【业火红莲】。只见一朵巨大的业火红莲在沈无涯手中凝聚成型,这红莲由暗红色的火焰组成,火焰中隐隐有无数冤魂在痛苦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红莲散发着一股毁灭与净化的气息,所过之处,雨水瞬间被蒸发,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沈无涯大喝一声,将业火红莲朝着狐妖狠狠砸去。业火红莲在空中飞速旋转,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追上狐妖。狐妖感受到背后那股强大的威胁,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行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它惊恐地转过头,只见业火红莲已近在咫尺。“不!”狐妖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下一秒,便被业火红莲击中。业火红莲瞬间将狐妖包裹其中,强大的火焰力量开始疯狂侵蚀狐妖的身体。狐妖在火焰中拼命挣扎,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但这一切都是徒劳。随着火焰的燃烧,狐妖的身体逐渐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你……你竟敢杀我!”县令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沈无涯走上前,一把将县令提起,如同拎起一只小鸡。县令的身体在沈无涯手中不断颤抖,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哀求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沈无涯冷冷地看着县令,眼中没有一丝怜悯,说道:“像你这等败类,留你何用!”说罢,他手臂用力一甩,将县令狠狠摔在地上。而后,沈无涯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县令的脑袋上,只听“噗”的一声,县令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溅得到处都是。
沈无涯斩杀县令和狐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在乌岩县传开。百姓们得知这个消息后,无不拍手称快,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压抑在他们心中许久的恐惧与愤怒,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而沈无涯的名字,也在这一夜之间,传遍了乌岩县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百姓们口中的英雄。同时,他的事迹也传到了镇渊司巡察使的耳中,引起了巡察使的浓厚兴趣。
在乌岩县的街头巷尾,百姓们对沈无涯的称赞不绝于耳。有人说:“沈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若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县令和狐妖的压迫下生活多久呢!”还有人说:“是啊,沈大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嫉恶如仇,以后我们乌岩县可有好日子过了!”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希望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乌岩县美好的未来。而沈无涯,站在县衙的屋顶,望着街头欢庆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百姓,他将勇往直前,永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