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战前的宁静,张绣成了香饽饽?[求追读]

关羽这么布置防线,当然是有道理的。

新野城小,城墙仅以夯土所建。

若死守城池,如何能挡住荆州军的猛攻?

关羽深知此理,并未固守城池,而而是在城外建左右两营,与城池以为掎角之势,营寨外围鹿角、壕沟,箭塔一应俱全,宛若铁桶一般。

蔡瑁远远望去,见敌营森严,鹿角密布,心中不禁一凛。

随即,他挥手下令各部退后二十余里安营扎寨。

回到营中,蔡瑁环顾众将,高声道:

“今日观敌营,观其防线,敌将恐不简单。”

“明日先派遣一部兵马攻敌军两翼,试探虚实。”

说罢,他按剑点将:

“蔡中,蔡和听令!”

“你二人明日各率两千人,攻敌军左右营垒,务必探明敌情!”

“遵命!”

二将迅速站出,拱手领命。

蔡瑁目光深沉,继续下令:

“其余诸将,随本将坐镇中军观战。”

众将纷纷拱手:

“将军英明!”

次日,东方阳光缓缓升起,号角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荆州军相继出营集结,战鼓隆隆,旌旗猎猎。

关羽立于营上,远眺敌阵,面色平静如常。

他挥动令旗,各营将士迅速集结,严阵以待。

双方对峙良久,蔡瑁率先下令进攻。

军令传下,蔡中、蔡和各自领兵杀出,直奔左右敌营。

营中,周仓扛着偃月刀,焦虑道:

“关将军,敌军已逼近,放箭吧?”

关羽面色平静,抚须道:

“此乃敌军试探,传令刘辟,切勿轻举妄动,紧守城池即可。”

“喏。”

侍从领命而去。

随后,他面色淡然,继续下令:

“传令右营龚都,待敌军逼近五十步时,再行放箭,务必等敌众靠近鹿角再动手。”

军令有条不紊下达,营中虽紧张却丝毫不乱。

荆州军阵中,蔡瑁紧盯着敌营的动向,眉头紧锁。

他心中暗想:

“敌将究竟是何人?竟如此沉稳?”

只可惜,这个时间线的关羽尚未有万军丛中斩颜良的壮举,故而名声不显。

蔡瑁即便知晓关羽名讳,大概率也会惊讶一句:“关羽何许人也?”

然而,当蔡中,蔡和逼近左右二营时,眼前的一幕令他们心头一沉——十重鹿角密布营前,箭塔高耸,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啊?”

“这…这如何攻得进去?”

蔡和面色大变,尚未下令,关羽已挥手高喝:

“弓箭手,准备——放箭!”

顷刻间,箭如雨下,洒落敌阵。

“啊,啊!”

下一秒,荆州军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虽有盾牌防护,但仍有不少士卒中箭倒地。

“拔除鹿角,攻破营门。”

蔡和在亲卫的护佑下,急忙下令道。

众士卒领命,结阵杀入。

纷纷挥刀砍向鹿角,试图开辟一条进攻营门的通道。

只是,鹿角重重,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加之营内弓箭手轮番射击,羽箭居高临下,穿透力何其之强?

荆州军寸步难进,仅片刻功夫,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奉命攻右营的蔡中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蔡瑁居于主阵,远远观望,见两营防御密不透风。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叹息:

“敌将果然非同小可,今日一战,竟未能探出丝毫虚实。”

沉吟片刻,他也只得下令鸣金收兵。

蔡中,蔡和闻令,急忙率部撤退,只留下满地的尸首。

临退之前,蔡瑁望着巍然不动的敌营,神色阴沉。

他心中明白,这次试探性进攻,看起来像是打得很火热,却并未取得实质性的成果。

仅仅试出左右营防御的确坚固,鹿角修得挺好。

然后,没了…

至于新野城守备力量如何,一无所知。

营墙上,见敌卒退走,众将士都欢呼雀跃。

唯有关羽目视远处,神情微凝,颇为沉重。

只有他明白,今日敌阵中连攻城车,井栏,云梯车等攻城器械都未出现,那显然然对方尚未决定发起猛攻。

接下来才是硬仗,艰难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当然,这事关羽内心清楚就好,并不需要告知全军。

士卒们只管冲就行了,至于排兵布阵,统筹规划自有将军们负责。

赢了,纵是小胜,士卒们也可欢呼。

提振士气,并不复杂,能打胜仗自然军心高涨。

连战连败,你就是在怎么提振,那也高不起来。

回到营中,蔡瑁沉默良久,方才问道:

“攻城器械何时能到?”

此话落下,部将出列,拱手禀报:

“启禀将军,文将军已准备完毕,正装船运往新野,恐还需几日。”

蔡瑁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焦虑,却也无可奈何。

他深知,从今日的试探来看,若无攻城器械,强攻新野,难如登天。

眼下唯有等待,等器械运抵,再做计较。

不过他倒也能拖,一方面是钱粮充足,耗得起。

另一方面,己方已经派人联络张济,只要能让凉州军袭击刘备大营。

夹击之下,慌得也该是刘备。

蔡瑁想到这层,嘴角微微上扬。

宛城郡府中,四周挂满白色的帷幔,正中间设有灵位,上书“故叔父张公济之灵位。”

灵位前摆放着香炉、烛台。

香炉中燃香,烛台上点白蜡烛。

灵位前摆设着一张供案,桌上摆放着猪、牛,羊的供品,以及酒壶与酒杯。

张绣正跪在叔父张济的灵位前,神情肃穆。

灵堂内香烟缭绕,烛光摇曳,乐师奏着低沉的哀乐,道士诵经超度亡魂。

张绣与邹氏身着白色孝服,头戴孝带,眼中满是悲痛。

张绣年过二旬,血气方刚的中年,

邹氏天资国色,穿着孝服仿佛更显美少妇的韵味。

忽然,灵堂外脚步声匆匆响起。

片刻后,一名青衫老者快步走入,在张绣耳边悄悄低语几句。

张绣闻言,面色微变,低声问道:

“你是说,刘备的使者也来了?”

此言一出,老者点头:“正是。”

张绣沉思片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随即起身,对老者说道:

“文和,随本将出去一趟。”

说完,张绣走出灵堂,留下邹氏独自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