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战前的宁静,张绣成了香饽饽?[求追读]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凤溪凰跃
- 2010字
- 2025-03-24 08:00:24
关羽这么布置防线,当然是有道理的。
新野城小,城墙仅以夯土所建。
若死守城池,如何能挡住荆州军的猛攻?
关羽深知此理,并未固守城池,而而是在城外建左右两营,与城池以为掎角之势,营寨外围鹿角、壕沟,箭塔一应俱全,宛若铁桶一般。
蔡瑁远远望去,见敌营森严,鹿角密布,心中不禁一凛。
随即,他挥手下令各部退后二十余里安营扎寨。
回到营中,蔡瑁环顾众将,高声道:
“今日观敌营,观其防线,敌将恐不简单。”
“明日先派遣一部兵马攻敌军两翼,试探虚实。”
说罢,他按剑点将:
“蔡中,蔡和听令!”
“你二人明日各率两千人,攻敌军左右营垒,务必探明敌情!”
“遵命!”
二将迅速站出,拱手领命。
蔡瑁目光深沉,继续下令:
“其余诸将,随本将坐镇中军观战。”
众将纷纷拱手:
“将军英明!”
…
次日,东方阳光缓缓升起,号角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荆州军相继出营集结,战鼓隆隆,旌旗猎猎。
关羽立于营上,远眺敌阵,面色平静如常。
他挥动令旗,各营将士迅速集结,严阵以待。
双方对峙良久,蔡瑁率先下令进攻。
军令传下,蔡中、蔡和各自领兵杀出,直奔左右敌营。
营中,周仓扛着偃月刀,焦虑道:
“关将军,敌军已逼近,放箭吧?”
关羽面色平静,抚须道:
“此乃敌军试探,传令刘辟,切勿轻举妄动,紧守城池即可。”
“喏。”
侍从领命而去。
随后,他面色淡然,继续下令:
“传令右营龚都,待敌军逼近五十步时,再行放箭,务必等敌众靠近鹿角再动手。”
军令有条不紊下达,营中虽紧张却丝毫不乱。
荆州军阵中,蔡瑁紧盯着敌营的动向,眉头紧锁。
他心中暗想:
“敌将究竟是何人?竟如此沉稳?”
只可惜,这个时间线的关羽尚未有万军丛中斩颜良的壮举,故而名声不显。
蔡瑁即便知晓关羽名讳,大概率也会惊讶一句:“关羽何许人也?”
然而,当蔡中,蔡和逼近左右二营时,眼前的一幕令他们心头一沉——十重鹿角密布营前,箭塔高耸,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啊?”
“这…这如何攻得进去?”
蔡和面色大变,尚未下令,关羽已挥手高喝:
“弓箭手,准备——放箭!”
顷刻间,箭如雨下,洒落敌阵。
“啊,啊!”
下一秒,荆州军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虽有盾牌防护,但仍有不少士卒中箭倒地。
“拔除鹿角,攻破营门。”
蔡和在亲卫的护佑下,急忙下令道。
众士卒领命,结阵杀入。
纷纷挥刀砍向鹿角,试图开辟一条进攻营门的通道。
只是,鹿角重重,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加之营内弓箭手轮番射击,羽箭居高临下,穿透力何其之强?
荆州军寸步难进,仅片刻功夫,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奉命攻右营的蔡中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蔡瑁居于主阵,远远观望,见两营防御密不透风。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叹息:
“敌将果然非同小可,今日一战,竟未能探出丝毫虚实。”
沉吟片刻,他也只得下令鸣金收兵。
蔡中,蔡和闻令,急忙率部撤退,只留下满地的尸首。
临退之前,蔡瑁望着巍然不动的敌营,神色阴沉。
他心中明白,这次试探性进攻,看起来像是打得很火热,却并未取得实质性的成果。
仅仅试出左右营防御的确坚固,鹿角修得挺好。
然后,没了…
至于新野城守备力量如何,一无所知。
营墙上,见敌卒退走,众将士都欢呼雀跃。
唯有关羽目视远处,神情微凝,颇为沉重。
只有他明白,今日敌阵中连攻城车,井栏,云梯车等攻城器械都未出现,那显然然对方尚未决定发起猛攻。
接下来才是硬仗,艰难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当然,这事关羽内心清楚就好,并不需要告知全军。
士卒们只管冲就行了,至于排兵布阵,统筹规划自有将军们负责。
赢了,纵是小胜,士卒们也可欢呼。
提振士气,并不复杂,能打胜仗自然军心高涨。
连战连败,你就是在怎么提振,那也高不起来。
回到营中,蔡瑁沉默良久,方才问道:
“攻城器械何时能到?”
此话落下,部将出列,拱手禀报:
“启禀将军,文将军已准备完毕,正装船运往新野,恐还需几日。”
蔡瑁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焦虑,却也无可奈何。
他深知,从今日的试探来看,若无攻城器械,强攻新野,难如登天。
眼下唯有等待,等器械运抵,再做计较。
不过他倒也能拖,一方面是钱粮充足,耗得起。
另一方面,己方已经派人联络张济,只要能让凉州军袭击刘备大营。
夹击之下,慌得也该是刘备。
蔡瑁想到这层,嘴角微微上扬。
…
宛城郡府中,四周挂满白色的帷幔,正中间设有灵位,上书“故叔父张公济之灵位。”
灵位前摆放着香炉、烛台。
香炉中燃香,烛台上点白蜡烛。
灵位前摆设着一张供案,桌上摆放着猪、牛,羊的供品,以及酒壶与酒杯。
张绣正跪在叔父张济的灵位前,神情肃穆。
灵堂内香烟缭绕,烛光摇曳,乐师奏着低沉的哀乐,道士诵经超度亡魂。
张绣与邹氏身着白色孝服,头戴孝带,眼中满是悲痛。
张绣年过二旬,血气方刚的中年,
邹氏天资国色,穿着孝服仿佛更显美少妇的韵味。
忽然,灵堂外脚步声匆匆响起。
片刻后,一名青衫老者快步走入,在张绣耳边悄悄低语几句。
张绣闻言,面色微变,低声问道:
“你是说,刘备的使者也来了?”
此言一出,老者点头:“正是。”
张绣沉思片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随即起身,对老者说道:
“文和,随本将出去一趟。”
说完,张绣走出灵堂,留下邹氏独自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