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剑豪挑衅,绝地反击

欢呼声仍在她耳边隐隐回荡,在安静的休息帐篷里嗡嗡作响。

任晓瑶向后靠在一堆靠垫上,让疲惫从骨头里慢慢消散。

上一场战斗就像在刀刃上进行的一场残酷舞蹈,既是对技能的考验,也是对意志的考验。

她赢了,没错,但胜利的滋味如铁锈般苦涩,酸痛的肌肉感觉像着了火一样。

突然,帐篷门帘猛地被掀开,张公子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浑身散发着绸缎的光泽,兴奋不已。

“晓瑶,晓瑶!你猜怎么着?!”他不等回应,话语就像兴奋的小狗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

“你下一个对手……是陈剑豪!”

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落在她的胃里。

*陈剑豪*。

那个爱炫耀的花花公子,剑派的金童,他的傲慢就像正午的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

一丝恼怒在她心中闪过,很快就变成了熊熊大火。

“那又怎样?”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其实内心并不平静。

张公子的笑容微微一滞。

“嗯,他一直在……大肆宣扬。大声说你只是运气好,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基本上,他表现得就像个彻头彻尾的……”他顿了顿,想找个委婉的词。

“混蛋?”任晓瑶接过话茬,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觉得这个词挺合适的。”

“他甚至还模仿你的战斗风格,夸张又笨拙,就像……像一只醉酒的鸡!”张公子的愤慨很是可爱。

他像一只护雏的知更鸟一样鼓起胸膛,准备啄任何胆敢侮辱他朋友的人。

任晓瑶轻声笑了起来,声音有点沙哑。

“哦,他这么做了,是吗?”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慢在她脸上绽开。

“好吧,我得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鸡能做什么。”

竞技场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一样咆哮着。

期待的气氛浓厚得几乎让人窒息。

陈剑豪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站在她对面,散发着几乎让人无法忍受的自信。

他毫不掩饰地轻蔑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一只特别讨厌的昆虫。

锣声清脆而响亮,划破了空气。

然后,他动了。

陈剑豪的剑闪着寒光,在欢呼的人群背景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击都精准无比。

他当然是在炫耀,炫耀他的速度和力量,让大家看到她注定的失败。

观众们很买账,他们的欢呼声助长了他的自负。

“干掉她!陈剑豪!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口号声不绝于耳,像一波声浪席卷了整个竞技场。

任晓瑶坚守阵地,她自己的剑轻轻一动,就挡开了他的攻击。

她能感觉到撞击的刺痛,震动顺着手臂传来,不断提醒着她所面临的危险。

她的心脏在肋骨间疯狂跳动,像急促的鼓点,呼应着周围的混乱。

她不能鲁莽行事,尤其是面对像陈剑豪这样的对手。

她像水一样灵活,避开他的攻击,引他深入,等待时机。

她的眼睛扫视着他的动作,寻找着哪怕最轻微的犹豫,他那傲慢盔甲上最细小的裂缝。

她能感觉到神秘空间那熟悉的吸引力,在这场风暴中是一种安慰,是一股等待释放的力量的低语。

观众的欢呼声开始变了,不安的涟漪在看台上蔓延开来。

陈剑豪的攻击虽然仍然猛烈,但开始失去最初的精准度。

他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他没想到她能坚持这么久。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夹杂着困惑和……那是……钦佩吗?

就连张公子平时响亮的欢呼声也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敬畏的沉默。

任晓瑶感觉到嘴角微微上扬。他累了。他的傲慢开始瓦解。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他……慢下来了,不是吗?”看台上有人轻声说道。

另一个人回应道:“不可能!但……看起来是这样……”

任晓瑶紧紧握住剑柄。就是现在。关键时刻到了。

“他露出破绽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人群的低语声中几乎听不见。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危险的火花。

神秘空间嗡嗡作响,一股力量即将释放……空气中噼啪作响,赛场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接着,任晓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让观众们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那如水般柔和的姿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钢铁般凌厉的攻势。

她的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影,穿过陈建豪的防御,找到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存在的破绽。

这就像是看着一只蜂鸟拆解一只老鹰——迅速、精准,完全出人意料。

陈建豪踉跄着后退,他那得意的冷笑变成了目瞪口呆的难以置信。

他精心维持的镇定瞬间瓦解,动作变得急促而绝望。

观众们的欢呼声,原本是震耳欲聋地支持他的呐喊,现在变成了一片困惑的低语。

有些人甚至开始窃笑,这笑声像个调皮的小妖精在赛场内荡漾开来。

“看来有人失去魔力了!”一个声音喊道,接着是一阵笑声。

任晓瑶乘胜追击,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又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高效。

这是一场死亡之舞,而陈建豪显然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他疯狂地招架着,他的剑成了他恐慌的笨拙延伸。

“这……这是什么巫术?”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因难以置信而睁得大大的。

“的确是巫术。”任晓瑶心想,她汲取了神秘空间的力量,感受到那熟悉的能量在血管中涌动。

她周围的世界似乎慢了下来,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被放大,清晰得如同水晶一般。

随着一声响彻赛场的呼喊,她使出了在神秘空间学到的一招,一道闪烁的钢铁旋风似乎违背了物理定律。

观众们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脸上既有敬畏又有困惑。

这就像是看着一位女神从天而降,手中挥舞着闪电。

撞击声震耳欲聋。

陈建豪的剑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旋转着,最后“哐当”一声,可怜巴巴地落在了尘土中。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震惊和屈辱。

赛场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耳鸣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接着,堤坝决堤了。

观众们沸腾了,如海啸般的欢呼声向任晓瑶涌来。

“晓瑶!晓瑶!”这呼喊声在赛场内回荡,是一曲充满钦佩和难以置信的交响乐。

就连张公子也说不出话来,他张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既骄傲又完全惊呆了。

他看起来兴奋得都要自燃了。

任晓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满意的微笑。

“现在不敢那么嚣张了吧,笨蛋?”她喃喃自语,在观众的喧嚣声中,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裁判们脸上既有震惊,又带着些许勉强的敬佩,宣布她获胜。

她向观众鞠躬,他们的崇拜之情如同一股实实在在的力量,从内而外地温暖着她。

她感到一阵兴奋,一种胜利的感觉既让人陶醉又有点可怕。

她做到了。

她证明了自己。

她打败了那个金童,那个不可一世的陈建豪。

当她转身离开赛场时,目光扫过欢呼的人群。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站在后面、部分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上。

是赵唐柱,这次比赛的组织者头目,他的脸上……不完全是愤怒,但有一种更冷酷、更算计的神情。

他盯着她,眼神像冰块一样冰冷,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令人不安的微笑。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预感到有什么黑暗而危险的东西正潜伏在表面之下。

后来,回到她的帐篷里,胜利的喜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感。

她无法摆脱赵唐柱那张脸的画面,那冰冷的凝视,那令人不安的微笑。

有些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帐篷帘子上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晓瑶,”一个声音低语道,“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关于你下一个对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