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柏家送宝!

李云笈离开四象镇妖司后,暗自摇了摇头。

四象镇妖司?

这可是仙武大明中必然要发生一个重大事件的地方,因为,在四象镇妖司中隐藏着一头大妖,等到事件爆发时,四象镇妖司人都会被血祭。

一想到这,李云笈心中便是一阵寒意。

这便是他不想加入四象镇妖司的原因。

可惜,他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知道大妖血祭四象镇妖司一事,与妖王来袭一样,都是必然会发生的重大事件。

至于事件是如何发生的,最后又是如何解决的。

谁也说不准。

所以,不加入四象镇妖司,至少可以正面避开这一祸劫,仅受后续的余波影响,死亡的几率将大幅减小。

李云笈没有直接前往大牢,而是先去找了柏子安,随后一同前往大牢去接柏。

阳光洒在柏三脸上,映出他神情中的劫后余生之色。

“云笈,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柏三声音微颤,心怀感恩地看向李云笈,随后又转头看向柏子安。

“子安,给云笈跪下,若不是他,咱们父子俩哪还有以后?”

柏子安闻言,立刻点头,转身就要给李云笈跪下。

李云笈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柏叔,子安,当初我们一家多亏了你们的接济,不然,早就被抓去万妖长城了。今日我能救柏叔,那都是你们以前种下的善因。”

父子两人笑着。

善有善报啊!

将柏氏父子送走后,李云笈又回到四象镇妖司,将令牌归还给秦紫莺,随后便回了家。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色。

柏三带着柏子安来到李云笈家中。

柏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放在桌上。

包袱的布料有些陈旧,但却被打理得十分干净。

“柏叔,你这是……”

李映月瞧着柏三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他的来意。

柏三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在李云笈一家三口脸上一一扫过,缓缓说道:“云笈,映月,叶舟,我这次能活着从四象镇妖司的大牢里出来,全靠云笈不辞辛劳地四处奔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云笈连忙摆手:“柏叔,真用不着这样,我们……”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柏三抬手打断了。

“云笈,你先听叔把话说完。这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但你如今已是斩妖人,常常要外出斩妖,它到了你手里,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李云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柏三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露出一柄带鞘的匕首。

“锵……”

他轻轻拔出匕首,清脆的铮鸣声在屋内响起。

即使屋内没有阳光直射,匕首刃身上依旧闪烁着冷冽夺目的寒芒,而且隔着一段距离,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这柄匕首,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柏三神色肃穆,双手轻捧着匕首,递向李云笈。

“云笈,你仔细瞧瞧。”

李云笈满心好奇地接过匕首,仔细端详。

匕首寒芒四溢,刃口锋利异常,透着一股摄人的寒意,刃身上还镌刻着一些奇异的符箓。

“看出来了吗?”柏三开口。

李云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丹符师铸印过的武器。”

柏三点点头:“没错,这是由四品丹符师铸印过的四品神兵。”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李云笈则是微微一怔:“四品?!”

整个宣慰司城,都找不出一个四品丹符师来。

宣慰司城最强的丹符师,也不过是三品而已。

柏三继续说道:“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爷爷就是铸印这柄匕首的那位四品丹符师。可惜,他老人家当年死于妖祸,只留下了这柄他生平最为得意的杰作——凛霄。

“这柄凛霄所用的材料乃是上等寒铁,其上共有三道完美融合的铸印,分别是四品锋锐印、四品寒光印,以及四品破幻印。它不仅能轻松切开妖物坚韧的皮毛,还能破除冥妖施展的幻术。”

李云笈看着手中的匕首,心中满是喜爱。

这匕首无论是材质还是铸印,都堪称完美,对于斩妖人来说,无疑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

然而,这东西太过贵重,实在不能收下。

他将匕首推还回去。

“柏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柏三摆了摆手,态度同样坚决:“我留着它也无用武之地,你经常外出斩妖,把它带在身上,关键时刻能助你一臂之力,也不至于让这神兵埋没了光芒。”

李云笈再三推辞,但柏三始终坚持。

最终,李云笈只好收下了这柄匕首。

看着柏氏父子离去的背影,李云笈心中感慨万千。

他找来摆放在院子角落里的一块生锈的农具,这原本是一把镰刀,如今早已破旧不堪,无法使用。

“锵!!”

李云笈拔出匕首,随手一挥。

生锈的镰刀瞬间被切成两半,切口平整,匕首之上连半点划痕都没有。

“不愧是四品铸印神兵,果然锋利!”

李云笈不禁赞叹。

秦紫莺所赠的那柄上等斩妖刀,都没有资格铸印,因为铸印时会产生一种强大的神威,普通材质的兵刃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威力。

一旦符印铸上去,普通兵刃瞬间就会损毁。

要承受四品铸印。

锻造这柄匕首的材料,必然是非同凡响。

入夜。

李映月和苏叶舟早早的便入睡了,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李云笈站在院子中,正准备修炼龙象般若功,却是突然心头一怔,轻轻皱起了眉头。

“嗯?监视我的人居然还在?”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能引起四象镇妖司关注的了,可为何还有人在远处暗中监视?

“不对!”

李云笈察觉到异样,佯装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副困倦之态,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到身影消失在对方视线盲区的刹那,他身形一转,迅速隐入漆黑的角落,轻身一跃,从另一边翻墙而出,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埋伏之人潜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