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本王宠妾,你说该睡哪里?

“女儿,你的意思是皇帝并没有用自己的血?!”

【是啊。】

朝颜语气带了几分轻快和意料之中。

“那怎么办?我们又没有办法证明这不是他的血。”

“或许可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池皎皎自言自语。

【没事,咱们就把这血用了就是。】

“这样不会对太上皇有损害吗?”

【放心,本就不需要他们的血,我观这太上皇的面色,三月之后他还有一劫,到时候咱们再发难,把太上皇之死全都推在皇帝身上,岂不美哉?】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到时候给皇帝验伤,他身上没有伤口,便证明……”

【就是这个意思。】

“居然不用他们的血,为何你又要?”

【自然是为了以牙还牙。】

朝颜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说。

池皎皎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已经猜到朝颜是在为了自己报仇,所以才一定要明珠的血。

池皎皎又让太医按照他写

当着众人的面制成了保心丸,里面还加了两人的心头血。

而另外一边,明珠郡主虚弱的将墨怀之请了出去。

“怀之哥哥,我救了太上皇的命,他是你最在意的父皇,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报答我娶我吗?”

明珠郡主再一次的开口提婚事。

可她的眼中再无半点情愫,只有掩饰不住的怨恨。

“明珠郡主,若再谈婚事,你我之间便半点情分也没有了,我可还记得你是如何对柳氏的,她可是本王心尖上的人!”

“若是从前,娶你便娶了,放在王府当个花瓶,摆件也是可以的。”

“可如今知道你是这般的蛇蝎心肠,本王又怎敢放你进王府。”

“你若是再伤害到了柳氏,那我便是,杀了你也无济于事。”

墨怀之冷漠的看着明珠,转身之际,冷漠警告:“若再有下次,本王可不会恋着以前的情分,只让她轻轻打回来了。”

刚出来的池皎皎听到墨怀之的话,心脏颤了颤。

虽知道他是拿自己当挡箭牌,但他这副霸气发言,还是让她有些感动,他在护着她,起码在其他人眼里,她可以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太上皇经由池皎皎医治,又服用了保心丸,气色好了许多,他与墨怀之许久未见,便将墨怀之与池皎皎,一同留在了宫中。

其余人都被遣走,各回各处了。

淑贵妃在御花园中停留了许久,身边一直是池荣华服侍。

听闻了,皇帝最终妥协,献出了自己的心头血。

淑贵妃心中一寒,质问起了旁边的池荣华。

“你对这柳氏好似很熟悉?”

“臣女不熟,只是担心她自作聪明害了太上皇,故才出声阻拦。”

“你最好不熟悉。”

淑贵妃眼神微眯。

“她这样的有本事,哄的父皇和陛下他们团团转,你若认识了,本宫还怕被你欺骗了。”

“若是,怀王殿下也真是有福气,竟然能有这样的女子相伴,就是不知道怀王殿下想让谁做太子了?”

“今日见,怀王殿下对娘娘恭敬的很,想必,他不是个愚蠢的人……”

池荣华自然明白,淑贵妃所言何意。

“若是他也有心呢。”

“可他这副身体……不是病入膏肓了吗?”

“病入膏肓许久了,也不见他丧命。如今的喜欢的女子又怀了他的孩子,若生了个儿子,他难保不会有心争上一争。”

淑贵妃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了一眼池荣华:“这柳氏既然与你们池家有亲,也该请她回去住上一段时间。”

“本就是亲戚,她又得了怀王的青睐,你们多走动走动,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臣女明白,这就回家同父亲说。”

池荣华轻轻应了一声,已然明白了之后应该如何做了。

心中微叹,这二妹妹的命,也着实不好了一些,尽做那些得罪贵人的事。

还好,并未叫贵人瞧出什么不妥来,只要把这件事情做得妥帖,就能把池家摘出来。

晚间,墨怀之与池皎皎被安排住在太和殿的偏殿。

池皎皎照例为墨怀之驱除身上煞气,动作循规蹈矩,倒是让墨怀之有些诧异。

“你今日倒是规矩的很。”

墨怀之不咸不淡地看了池皎皎一眼,阴阳怪气道。

“我王爷说笑了,我哪日都挺规矩的。”

墨怀之轻哼一声,也不再同她说这些,问道:“父皇的病真的有解?”

“妾不想欺瞒王爷,其实无解。”

池皎皎一直在想该如何向墨怀之说这件事情自然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合盘突出,只是隐瞒了朝颜的存在,以及她布的局。

“所以你的意思是父皇只有最后三个月的寿命。”

“妾说的是三个月后他还有一劫,若是这个劫能化解的了,太上皇日后定然长命无忧。”

“皇上献的血有问题,你是如何知道的?”

话题转的太快,池皎皎有些懵,还是朝颜在心中提醒她才继续说道。

“血是太医端过来的,皇上走过来后,妾并未在他身上闻到血腥味。”

“本王知道了。”

墨怀之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疼。

看样子自己这个大皇兄,是一点都不想父皇活下来。

也是,谁也不想做了天下共主,还要受人掣肘。

“既然父皇的药什么血都可以,你便不要声张这件事情,本王自会安排。”

【哎呀,这小病娇,竟和本尊想的一出去了,果真聪慧呀。】

池皎皎低声应了一句,便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几日来她与墨怀之从未共处一室这么久过,而看着太上皇的安排,他们俩人今日是要睡在一处了。

“殿下……我……”

指一个“我”字出口池皎皎便,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尤其脸还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你是本王宠妾,你说该睡哪里?”

池皎皎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

除了被迫与那男子在一起的三日,她从未与其他男子同床共枕过。

如今听来,心跳如鼓,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墨怀之只淡淡的扫了池皎皎一眼,嘴角竟然不自觉的掀起了一丝淡淡的笑。

“低头。”

墨怀之冷淡的吩咐。

池皎皎依言照做,略微俯了俯身子。

墨怀之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顶,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

“胡思乱想什么?”

“你如今还怀着身孕,本王已经安排人收拾出我儿时住的宫殿,你去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