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东窗事发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书房内,捣鼓着曲悦给自己的那把所谓圣剑。

苏穗捏着下巴把头皮都快挠破了也没想到这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没办法把上面的赐福拆解下来吗?”

在一旁观摩的曲悦问:“连确定这里面镶嵌的赐福都不能鉴定?”

“这已经不是拆不拆解的问题了。”

苏穗脸色凝重的说:“问题是,这里面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赐福啊。”

就工匠而言,拆解遗器中的赐福乃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就一件升华顶级的遗器来说,苏穗想要拆解其实不难。

可问题就在于,尽管曲悦一口咬定这把剑绝对有问题,但她就是找不到问题在哪。

别说问题了,这里面就是一个赐福她都没找到。

这把所谓的圣剑,俨然就是一把没有任何赐福的废铁!

“没有赐福?怎么可能!?”

明明能够勾动他体内的灾神眷顾,实际上连一个赐福都没有?

就算是自己感觉错了,难道卡塞亚佩利拿一把废铁当国宝当了千百年?

简直不可思议!

“可事实就是,这把所谓的圣剑的确没有任何赐福。”

苏穗耸了耸随手将这把足以让曲悦身败名裂的圣剑一丢说:“我还以为你火急火赶的要让我看什么玩意儿呢,结果就这?”

“啧,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呢?”

曲悦皱了皱眉头,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佩尔是因为其他原因疯的,跟这把圣剑没有丝毫关系?

然而,却在曲悦疑惑的时候,只见代替受伤大师傅来传话的工匠急匆匆的赶来,开口一句话就给曲悦干沉默了。

“总,总管大人!女王说你和那位神使大人偷走了圣剑!现在已经派了上千的帝国武士来工坊外了!”

“哈?”

暴露了?

怎么可能!?

在曲悦的预想中,只要自己不暴露出这把圣剑,那女王绝不可能发现是他与安洁莉卡偷走了圣剑。

毕竟他甚至用上了赐福,而安洁莉卡也没有暴露。

可这才多久?

女王就带着帝国武士来堵门了?

“你,你干什么?”

曲悦身旁的苏穗不可置信的抬头仰望曲悦,“上千帝国武士,就算是讨伐灾神信徒也用不上这么多吧?”

“那当然是因为偷走了你手里这把剑了。”

“这把剑,为了一把废铁?”

“你口中的废铁可是卡塞佩里亚开国圣剑好吗?”

事已至此,曲悦也不打算继续装了。

只是看苏穗的反应……

慌乱着一把丢开圣剑,又像是怕搞坏了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接着咽了口唾沫将其撇到一旁似乎是想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那你……”

苏穗说:“算了,没关系的义父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力把你捞出来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抓紧把我交给你的东西弄出来就行。”

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随后曲悦提着那把没有任何一项赐福的所谓圣剑便走出工坊。

而在外面,就跟来通风报信的工匠师傅所说的一样。

乌压压的帝国武士包围了整座工坊,为首的少将曲悦看着有些眼熟。

不过没多久他就反应了过来,这位就是时钟塔在前线的两位感召者之一。

甚至派了一位感召者来吗?

也就是说,女王在派人来之前已经不单单是怀疑了,而是确信就是他们偷走了圣剑。

有意思。

曲悦微微点头,将手中的圣剑交给那位感召者后没做过多的反抗便被带离了工坊。

他倒要看看,是谁能在他与安洁莉卡伪装过后的前提下还能如此笃定,甚至让女王也一并相信。

……

王宫。

“女王,人我带来了。”

在将曲悦带到这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停顿了一拍看了眼满脸无所谓的曲悦,随即转身离开王宫重新奔赴前线。

看的曲悦忍不住嘴角一抽,时钟塔这是派了两个什么玩意儿过来?

怎么满脑子好像就只有战斗爽一样。

而果不其然,安洁莉卡也在这里,跟自己在同样的位置。

这样也好,也不用曲悦多费口舌了。

“我早就说过你不该这么做的!”

见曲悦被带了过来,安洁莉卡立马转头咬牙说:“这一切肯定都是我们犯下了那么多亵渎的报应!”

“啊是啊报应报应。”

几乎被安洁莉卡给逗笑了曲悦问:“你所说的报应能告诉女王是我们偷了圣剑?”

“那当然……我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说是报应!”

因为安洁莉卡也想不通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暴露。

就算是她来看自己与曲悦也绝对不应该暴露才对。

毕竟,以卡塞牙亚佩利如今的情况来看,想找出两个隐藏身份的感召者简直不要太难。

如果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安洁莉卡尚且能够理解。

可她却才刚回到教堂,甚至连祷告都没有做完!

“错了,报应可不会告诉女王我们的事情。”

“那你说还能是谁!?”

“那当然是……”

“你们聊够了没有?”

似乎是看不惯曲悦与安洁莉卡两人连一点的紧张感都没有,女王皱眉呵斥:“我曾经那么信任你们,甚至将帝国最为重要的两个位置都交给了你们,可你们是怎么报答我的?”

“盗走圣剑,绑架王族子嗣,让王室的尊严蒙尘!”

“行了女王殿下,这些就免了,你我其实都清楚,卡塞亚佩利不能没有我们不是吗?”

看着女王暴怒的面容,曲悦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来这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看到底是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识破伪装。”

仅此而已。

不然他甚至都不会来。

毕竟,就算是傻子也明白,现在的卡塞亚佩利没有了工坊提供的遗器,没有了教堂提供的感召者。

那最终的命运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灭亡。

他相信女王应该没有傻到这种程度真的将他与安洁莉卡怎么样。

“哦?你的意思是,卡塞亚佩利离了你们两个就不行了?”

轻轻嗤笑了一声,似是为了狠狠打曲悦的脸,她伸了伸手,接着,从王座之后走出一个人,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卡塞亚佩利不会离不开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