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看,又急
- 推演万法:从军体拳开始成就道祖
- 解哟
- 2146字
- 2025-03-11 00:11:13
忧虑一闪而过。
陈峰心中决定:
必须好好捂住自己的身份。
而他刚这样想。
再往下看,到最后一句——
“覆新会中,只有称号,你的身份,便只是地十三。”
陈峰心中顿时明白。
窗内之人,或许已然猜到些什么。
‘是因此事,常有发生?’
‘还是通过蛛丝马迹的观察?’
‘又真的不在乎实际身份吗?’
陈峰不得而知。
但一个专门做情报的组织。
连通脉强者的信息都能弄到。
又怎会不去调查,自家杀手面具下,是一副怎样的皮囊?
陈峰对此抱有最大的戒心。
想到此,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掏出一百两银票,递了进去。
片刻后。
陈峰带着资料离开了据点。
“又有人被替换掉了啊……地十三……此人独狼一只,又极为狡诈,还以为逃掉了……有意思,看来终究是栽了跟头……外气武者?也不知,是哪位……”
单间内。
飘荡起断断续续的低声轻吟。
窗口另一边。
一只雪白玉手缓缓放下卷宗。
其上,赫然有着“身份一:齐云真,大江帮执事”的字样。
……
……
……
陈峰房内。
烛火跃动。
勉强照亮桌上一份摊开的卷宗。
“……蔡成欢,年八十八,妻妾已逝……好美色,尤好人妻娈童……手中经营一家青楼,雅韵轩,原教坊司,养有众多人牙,常驱之行掳掠妇女娈童之事……每月初,酉时,于城东……宅中品鲜……”
“呵,八十八,倒是个好兆头……”
“这时节,也该入秋了啊……”
烛火微晃,已然风中残烛。
呼——
风吹烛灭。
……
五日间,院中。
蝉鸣声渐止,玉兰树叶渐黄。
一场秋雨一场寒,宣告着季夏的退场。
陈芸经验丰富。
早早便为白鹭搭了一座小小草庐,为其遮风挡雨。
屋檐下的燕儿们,却似要告别了。
近日来频频哀鸣,似在辞行。
檐下,陈峰负手凝立。
看着斜风细雨,听着秋燕婉转。
渐渐地,似乎融入此氛围中。
消去了人的突兀,成为了背景的人。
好似一株青木,立于青木林中。
如此,光影流转,暮色四合。
秋雨之后,第一晚夜,微凉。
……
城东。
雅韵轩。
斜对门,一处宅院。
院门紧闭。
院中灯火通明,却只有懒散几个护卫,凑在一块,谈天说地聊美人。
“啧,真羡慕欢爷,如此高龄,还这般龙精虎猛。”
“我看,你是羡慕欢爷身下那美娇娘罢,白日里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哩。”
“说起来,我倒欣赏那童儿,精致美玉般,令人怜惜。”
“这……不敢苟同……”
几人谈得正欢。
主卧内,也正酝酿着情绪。
蔡成欢坐于圆桌前,喝着小酒,神色怡然。
桌上燃着炽烈红烛。
房内散着淡雅檀香。
烛火彤彤,飘香迷人,使得他情绪愈发高涨。
没办法,人老了,行事必先铺陈,不然情致不谐,做之无味。
他年轻时,可是一日好几,荤素不忌。
如今年老,却是克制着一月一次,更需精挑细选,慢工细活。
想着,他目光移到大红床上。
透过帷幔轻纱,隐约可见一凝脂玉肤,曲线起伏,
却浑身乏力,瘫软卧床,眸光楚楚,韵味十足的女子。
女子身旁,更有一形貌柔美,似美娇娥的男童。
双美于前,若阴阳合抱,似姐妹并蒂,令蔡成欢不禁食指大动。
哐当。
瓷杯被他摔落在地,惊得美人水眸一颤。
更令其色与魂授。
院中护卫,有人一听,还以为来了刺客,当即便想起身,却被身旁之人拉住。
“莫急,此乃欢爷情趣所在,莫要搅了雅兴,否则有你苦头吃。”
起身护卫这才恍然,赶忙谢过坐下。
房内。
唰——
蔡成欢一把掀开帷幔,缓缓爬将上床。
“呵,夫人放心,你夫君仍在牢狱等你,你也不想……”
蔡成欢说着,身子欲压上前去。
骤然间,只听得一声剑吟。
“老贼受死!”
这一声出,屋外有人将起,又被劝住:
“你看,又急!欢爷都交代过了,情趣,情趣!怎能这般莽撞?”
此人方又坐下。
视角再回屋内。
——却是一红衣女子,一直躲藏在红色屏风后。
这整间屋内又都是彤红一片,绝难分辨。
此刻见时机已到,当即跳将出来。
施展出劲气层次的武技,一剑宛若银蛇出洞,直接咬向蔡成欢心脏之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蔡成欢骤然转身,一掌弥漫着滚烫热意,拍向剑身。
仿佛有一道看不见掌印打出,直接将剑身拍弯。
随即,又一掌散发着森冷寒气,唰地一下出手,转瞬扣住了女子脖颈。
再轻微用力。
“呃。”
女子受阴寒劲气侵袭,整个面容,都有些发寒发僵。
再被扼住咽喉,呼气不顺。
力气顿失。
哐啷一声,长剑落地。
但她仍瞪目注视着蔡成欢,眼中仿佛有化不开的仇怨。
“我道是谁,原是苏家逃走的金雀儿,呵,就你这点实力,真以为能藏得住?不过是为我添些情趣罢了!”
此刻他见鸟入笼中,似怨还凄,自觉掌握大局,又得一新人,不由得意开怀,浑身松懈下来。
陡然间,一只青铜大手,从身后黑暗探出,直接掐住了他咽喉处,用力一捏。
如同他捏着女子那般。
同一瞬间,一只毒镖,嗤地一下,被扎入了他的心口,再狠地一转。
“呃!”
蔡成欢猛然松开女子,双掌冷热之气聚合,就欲往后,攻向背后之人。
——到底是外气武者,哪怕受此重创,咽喉受制,都仍有反应能力。
可惜,还是晚了。
多种毒药的混毒毒素,迅速自破碎心脏蔓延全身,再加上咽喉处,手掌猛然收缩。
蔡成欢掌风方起,便骤然衰减,再无力垂下。
直至咽气。
他甚至没看到来人是谁。
更想不通,就这么大一间屋子,藏一红衣女子于屏风后,还说得过去,
又是怎么藏得住此人,关键此人出手,还毫无声息?
不过他也没机会想通了。
“咳咳。”
红衣女子在地上爬将起身。
只是脸庞依旧僵硬而苍白。
她勉力抬头,想看清出手之人是谁。
却只见一道高大人影,将夜行衣撑得鼓胀。
从她的角度看上去,便宛若一只人立而起的黑色妖兽。
她顿然一惊。
待看清人影脸上蒙着黑巾,其上一双深邃而不见波澜的眸子。
才醒觉是人。
此人,正是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