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燕朝华被夏侯起鳌的血月魔杖击中,他身形一晃,无力地倒下,意识迅速沉入一片混沌。
与此同时,端木酋长和九大长老也陷入了噬魂隗显辉鬼骨手镯释放的索命蚕丝的纠缠之中,他们拼尽全力挣扎,
但那诡异的丝线仿佛拥有生命,越缠越紧,逐渐剥夺了他们行动的能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血月魔教的十几个妖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窜出,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诡谲。
这些妖人身着黑衣,脸上涂着诡异的图腾,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利用这一难得的机会,
迅速行动起来,将昏迷的燕朝华以及被束缚的端木酋长和九大长老一一捆绑起来。
妖人们手法熟练而残忍,使用特制的锁链和符咒,确保被俘者无法轻易挣脱。
燕朝华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即使在昏迷中也透露出不甘与愤怒。
端木酋长和九大长老则被各自的索命蚕丝紧紧束缚,妖人们用特殊的咒语强化了这些蚕丝的束缚力,使得他们动弹不得,只能勉强维持着跪姿。
一行人被强行拖拽,穿过战场的废墟,扬起的尘土与血迹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凄凉的轨迹。
最终,他们被一字排开,跪在宝塔十丈之外,面向那座古老而庄严的宝塔入口。
这宝塔不仅成了青鸾大陆上的一处圣地,更是封印着古老魔兽与邪灵的重要之地。
此刻,它仿佛也在默默见证着这一切,透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月光的照耀下,宝塔的石阶显得格外冷硬,燕朝华和端木酋长等人跪在上面,显得格外渺小而无助。
他们的身体轻微地起伏,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也能感受到周围那股压抑至极的邪恶力量。
四周,血月魔教的妖人环伺,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狰狞,等待着夏侯起鳌和噬魂隗显辉下一步的指令。
夏侯起鳌与噬魂隗显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得意,他们知道,
这一刻,是他们彻底控制这片土地,揭开古老秘密的关键。随着他们一声令下,血月魔教的妖人开始进行一系列邪恶的仪式,
准备利用燕朝华等人的生命能量,作为打开宝塔封印的钥匙,唤醒沉睡的古老魔兽,从而实现他们统治世界的野心。
此时,远处有四道黑影向着血月魔教教主夏侯起鳌与九幽鬼蜮鬼王噬魂隗显辉疾驰而去,
二魔头早就有所发觉,仔细一看,原来是他们血月魔教的四大黑煞护法,于是放下心来。
他们是血月魔教的黑煞护法——“毒雾冥王”赫连匡、“腐骨毒尊”、“幻影毒仙”以及“炎火爆裂”,
他们如同四道暗中的鬼魅,以最快的速度穿行,带着紧迫的消息,想向血月魔教的主夏侯起鳌与九幽鬼蜮鬼王噬魂显辉汇报。
在血月的映照下,他们身上的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魔气缭绕中夹杂着几分仓皇。
"毒雾冥王"赫连匡的魔杖在手中微微颤抖,那平时用来操控毒雾的自信之手此刻显得有些不稳定,
但他的嘴角仍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一种在绝望中找到一丝生机的庆幸。他急促的脚步中,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追兵快紧跟其后。
"腐骨毒尊"的每一步都似乎加重了地面的负担,他的步伐虽急,但那双在暗处闪烁的眼睛却透露出找到依靠的兴奋。
他身上的腐臭之气在夜风中更加刺鼻,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惊险与如今重逢的喜悦。
"幻影毒仙"轻盈的身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她的速度极快,但脸上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松,
似乎对于能够逃离战场,找到更强大的后盾感到庆幸。
她的幻影在月光下拉长,与她真实的身形交织,如同在跳动的舞步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炎火爆裂"则是在火光中疾驰,他身后的火焰在夜风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火星四溅。
他虽狼狈,但那狂放的笑声却未停歇,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期待,仿佛在向夜空宣告他的归来。
当四大黑煞护法终于抵达十三层宝塔附近,见到血月魔教教主夏侯起鳌与九幽鬼蜮鬼王噬魂隗显辉时,
他们心中的紧张与狼狈瞬间化为恭敬与谄媚。夏侯起鳌站立在宝塔前,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威严,血月魔杖在手,散发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噬魂隗显辉则在旁,鬼骨手镯闪烁着幽光,他那冷漠的双眼仿佛看透了四大护法的内心。
夏侯起鳌,身着血红长袍,立于高台之上,他那血月魔杖在手,魔光环绕,他那张狂傲慢的面容上,此刻却带着不悦的怒意。
九幽鬼蜮鬼王噬魂显辉,身披黑斗篷,那幽蓝的磷火在暗中若隐若现,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阴沉,一双眼瞳冷光,此刻闪烁着狠意与不甘。
四大黑煞护法跪地行礼,赫连匡的声音略带颤抖:“尊主,我们回来了。”
而炎火爆裂、腐骨毒尊与幻影毒仙紧随其后,低语附和。
四大黑煞护法在二位魔头面前跪,毒冥王赫连匡首先开言,他的声中带着微颤:“尊主,我们...我们从玄霜...从...从...从古城...逃...
琉璃宫主霜华和白鹿仙尊白河洛、紫虹仙子...
还有五行世家的强者们,他们...都已...都...已...将我们解除封印的义士们全部……杀害了……”
腐骨毒尊的声音紧随其后,他的语中透露着愤恨:“尊主,我们...招架不住,他们...的强者们...已攻来...”
夏侯起鳌听着,他脸上的怒气愈发浓,手握紧握魔杖:“什么?!他们竟敢如此大胆!”
九幽鬼蜮鬼王噬魂显辉则阴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夏侯起鳌绕着四人转了圈,说道:“都起来吧,”又说道:“赫连匡,你从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