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忌日将至
- 快穿之我成了自己小说里的npc
- 许念玖
- 2628字
- 2025-08-10 16:00:09
离许南耀母亲的忌日还有三天,许家上下都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氛。
秦峰调来了不少人手,把花园的角角落落都布控得严严实实,连厨房采买的菜贩子都要经过三道盘查。
叶苗苗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颈间的蓝宝石。
这几日许南耀处理事务时,总会把她带在身边,有时是在书房看他核对码头的账册,有时是在客厅听他和管事们商议对策。
他话不多,却总在她走神时递过一杯温水,或是在她被旁人的目光盯得发慌时,不动声色地用没受伤的右手揽住她的腰。
她头顶的小人儿正对着镜子转圈,裙摆飞扬,手里还举着支虚拟的石榴花,活脱脱是她藏不住的雀跃。
“叶小姐,先生让您过去一趟。”王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惯有的和蔼。
叶苗苗起身时,指尖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银质发簪。
那是许南耀昨天让人送来的,簪头镶着颗小小的珍珠,和她旗袍领口的珍珠正好相配。
她弯腰去捡,发簪却骨碌碌滚到门边,被一双锃亮的皮鞋挡住。
许南耀站在门口,左臂的纱布又换了新的,看来恢复得不错。
他弯腰拾起发簪,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在忙什么?”他把发簪递给她,目光落在她散开的发辫上,“头发松了。”
叶苗苗接过发簪攥在手心,指尖微微发颤:“没什么,刚想梳头发。”
许南耀走进来,顺手关了房门。卧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石榴树的沙沙声。
他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我帮你?”
叶苗苗的心跳漏了一拍,点了点头不敢看他。
他拿起桃木梳,动作生涩地替她梳理着长发。
木梳划过发丝的触感很轻,偶尔会勾到打结的地方,他便会放慢动作,一点点将结解开。
叶苗苗看着镜中他专注的侧脸,左眼尾的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浅红,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头顶的小人儿趴在她发顶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小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后天去祭拜母亲,穿素色的旗袍吧。”许南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发丝的震动,“那边风大,我让人给你备了件披肩。”
“好。”叶苗苗的声音很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他将她的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用那支银簪固定好。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后颈,烫得她猛地一颤。
“好了。”许南耀看着镜中的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漂亮。”
叶苗苗的脸瞬间烧起来,转过身想躲开他的目光,却撞进他怀里。
他的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旗袍布料渗进来,让她浑身发软。
“许南耀……”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叶苗苗的心跳乱得像团麻,正想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秦峰的声音:“先生,沈知言派人送了祭品来。”
许南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松开她的手:“让他进来。”
秦峰领着个小厮走进来,小厮手里捧着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些纸钱和香烛,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可叶苗苗的目光却落在托盘角落的小瓷瓶上,那瓷瓶精致得不像装祭品的容器。
头顶的小人儿突然警惕起来,小手紧紧抓住她的发丝,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瓷瓶。
“沈先生说,这些都是按伯母生前喜欢的样式准备的,让您务必收下。”小厮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害怕许南耀。
许南耀没看那些祭品,目光落在那小厮身上:“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没、没有了。”小厮慌忙摇头,“沈先生说,后天他会亲自去祭拜伯母。”
许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你回去吧。”
小厮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
秦峰立刻跟了出去,想必是去查这小厮的底细。
许南耀走到托盘前,拿起那个小瓷瓶闻了闻,眉头骤然蹙起:“里面是迷药。”
叶苗苗的心猛地一沉:“他想干什么?”
“还能想干什么。”许南耀将瓷瓶扔在桌上,眼神冷得像冰,“无非是想在祭拜的时候动手。”
他看向秦峰的方向,“看来我们的布置,他已经知道了。”
叶苗苗的手心冒出冷汗。
沈知言果然够狡猾,竟然想在许南耀母亲的忌日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要不要取消祭拜?”她忍不住问道。
“取消?”许南耀的眼神沉了沉,“那样岂不是让他得逞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石榴树,“我母亲一生要强,最恨的就是被人要挟。”
叶苗苗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可是太危险了。”
“放心。”许南耀转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难得的宠溺,“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让叶苗苗莫名地安心。
她知道许南耀的本事,既然他说有安排,就一定不会让沈知言得逞。
接下来的两天,许家上下都在忙碌着准备祭拜的事宜。
叶苗苗跟着王管家学叠纸钱,手指被粗糙的纸边磨得发红,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许南耀处理完事务,总会过来陪她一会儿,有时是帮她理理皱巴巴的纸钱,有时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这样平静的时光,让叶苗苗几乎忘了他们还身处危险之中。
她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和许南耀只是普通的情侣,过着平淡却幸福的日子。
可这种错觉,在祭拜前一天的晚上被打破了。
叶苗苗起夜时,听见书房里传来许南耀和秦峰的谈话声。
她本不想偷听,却被“叶小姐”三个字吸引住了脚步。
“……明天让阿福跟着叶小姐,一旦有动静,立刻带她从密道走。”许南耀的声音很沉,“不用管我。”
“可是先生,您一个人……”秦峰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没事。”许南耀打断他,“沈知言的目标是我,只要叶小姐安全,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叶苗苗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指尖死死攥着睡衣的衣角。
原来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参与明天的危险。
头顶的小人儿蹲在她发顶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满脸通红。
她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许南耀的话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
她是穿书来的,她知道沈知言的阴谋,知道他所有的手段。
她必须帮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叶苗苗悄悄起身,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枚勃朗宁,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藏在枕头下。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做了个决定。
明天,她不会走。
她要和许南耀一起,面对沈知言的阴谋。
头顶的小人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擦干眼泪,握紧了小拳头,像是在说“我们一起加油”。
夜渐渐深了,许家花园安静得能听到虫鸣。
叶苗苗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想着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想着许南耀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可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知道,从她戴上那条蓝宝石项链开始,从他挡在她身前挨枪子开始,她和他的命运就已经紧紧连在一起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苗苗握紧了枕头下的枪,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保护好许南耀,绝不能让他重蹈小说里的覆辙。
这场由她写下的故事,该由她来改写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