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红狐的逃跑计划!

年轻武夫抱着涂山苏苏到他一旁的茅草屋内。

茅草屋里挂着几张兽皮,一副黑红色玄铁弓箭,正中间的一张床榻上铺着一张黑里夹黄、毛色光泽的老虎皮,一杆漆黑长枪随意的靠在墙上。

涂山苏苏正想挣扎着从石崇山的手臂中挣脱出来,奈何这具小红狐的身体不给力,四只小短腿不断挥舞也被这双有力的手臂紧紧锁住。

石崇山看了一眼怀中挣扎的小红狐,“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的,你不用这么激动好吧!”

“@#!&……激动?”纳尼?!涂山苏苏心里暗问,你哪一点看出了我这是激动了?

涂山苏苏被这么一激,立马又开始挥舞双臂。

石崇山走到墙角,拿起那杆漆黑长枪,看向怀里的涂山苏苏说到,“要是再有只中级金钱豹,我就发大财了!哈哈哈!”

他把涂山苏苏放在虎皮床榻上,“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拿着那杆漆黑长枪和墙上的弓箭往外走去。

涂山苏苏刚一着床榻,就感觉浑身困乏,一双狐狸眼已经开始上下打架。

“呼!呼!呼!”涂山苏苏一下子就睡着了。

石崇山刚刚迈出门去,就听到打鼾声,回头白了涂山苏苏一眼,“真是猪一样的小狐狸!”

……

此刻,银月城里。

一伙乞丐,正因为几个馊馒头的分配不匀而打的头破血流。

一个衣衫褴褛,有些瘦弱的少年明显处于弱势,被几个年纪大一些的乞丐围着暴揍了一顿。

“你小子,交出那两个馒头,就饶了你!”其中一个年岁稍长的胖乞丐说道。

他一双黑漆漆的拳头砸向少年的头,少年躲闪不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但手里还死死的抓着两个带着馊味的馒头。

“小伙子,识相点吧!”一旁站立的一个中年乞丐目露同情的看向少年。

“不!”少年大叫了一声,随后被更加迅猛的拳头打的鼻青脸肿。

“我……”少年的声音渐渐微弱,随后没了声响。

破庙外的雨不断的打着破碎的屋瓦,“噼里啪啦”的响着。

墙角处,参天的合欢花树被雨点打的七零八落,地上落红阵阵,映在小水塘里,似血一般。

……

睡了一会,涂山苏苏从睡梦中醒来,橙色的霞光从窗户外照进来。

她使劲调动这只小红狐的记忆,试图回忆一下之前的事情,头脑胀痛不已,她用狐狸爪子护住脑袋,停了下来。

然而可惜的是,涂山苏苏除了记得与白月初的一些片段之外,所有都忘记了。

“这!”涂山苏苏不知是好是坏,“可以有一些新的人进来了,算是好事吧!”她眨了眨狐狸眼,心里默默道。

夜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石崇山手里提着一只兔子走了进来。

“诶!金钱豹没捉到,倒是抓到一只兔子精,也能小赚一笔了!”他在嘴里嘟嘟囔囔。

明天带着小红狐一起去城里卖灵兽的地方,两只一起,也能卖个好价钱了!哈哈哈!石崇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看到石崇山此刻这般模样,涂山苏苏有些担心自己的命运,狐狸眼一转,干脆装睡了起来,反正现在这副身体也不给力。

那就!听天由命吧!

石崇山看到涂山苏苏还在睡觉,有些满意的点点头,顺手把打晕的兔子精放在床榻的另一边。

嗯!还好!这只小红狐,心大得很!

……

“报告……主上!涂山苏苏被别人救走了!”黑色的溶洞里,刚刚围攻涂山苏苏的一只大黄狗报告道。

其余五条大黄狗则一个个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狼皇后还等着小红狐的灵珠呢!”高大的白狼精凶神恶煞,瞳孔里泛着绿光。

“属下知错了!请主上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追回小红狐!”为首的黄狗头领请罪道。

黄狗头领目光一扫旁边的几只黄狗,几只黄狗会意,立即纷纷跪倒在白狼精的身前。

……

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向床榻。

石崇山到旁边一个厢房里休息了,茅草屋唯有的两间房间。

一个是小红狐涂山苏苏和白兔精休息的堂屋,另一间就是石崇山自己的房间。

此刻,涂山苏苏已经醒了过来,它慢慢腾挪到白兔精的旁边,用爪子挠了挠白兔精的兔脸。

过了一会儿,白兔精缓缓睁开了眼睛,它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场景,有些惊恐的发出了叫声,“啊!我……”

涂山苏苏见状,赶忙用两只火红的爪子捂住白兔精的嘴。

“别喊了!这是猎户家!”涂山苏苏附在白兔精的一双长耳上解释道。

“唔!唔!唔!”白兔精被捂住了嘴,但还是有许多疑问。

“嘘!猎户睡了,你说话小声点!”涂山苏苏捂着白兔精的嘴,比了个嘘的手势,就缓缓松开了手。

“咱们要不要赶紧逃!”一松开手,白兔精就咧着两颗硕大的门牙建议道。

“可是,我现在身上有伤啊!”涂山苏苏有些迟疑的解释道。

“要不你动一下试试!”她接着建议白兔精道。

白兔精动了动胳膊腿,还是比较灵活的。

“诶!我还是能动的!看来迷药中的还不深!”白兔精兴奋的跳了起来。

“我叫白药!咱们等一下一起从窗户逃跑吧!”白药满脸认真的看向涂山苏苏。

“可是我……动不了啊!”涂山苏苏感到有些羞愧,自己还是拖后腿了。

“没事,我背你,你不知道兔子最擅长于跑跳吗?”白药微笑的看着涂山苏苏。

“好吧!咱们先去隔壁房间看看石崇山是不是睡得很死!”听白药这么说,涂山苏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还是命要紧。

“好,我先去看看。”白兔精悄悄向隔壁房间走去。

他跳到石崇山的床上,拿出一根羽毛在他的脚上挠了挠。

半晌,没有反应。

白药放心不下,他又跳到石崇山的头旁边,用爪子捂了一会石崇山的鼻子,还是毫无反应。

这下,白药放下心来,他又悄悄溜回堂屋的床榻上。

“你放心,猎户睡得很死。”他拍着胸脯对涂山苏苏说道。

“那……”涂山苏苏还是有些犹疑。

“来,快上来吧!要是不冒这个险,也是要么死,要么去做奴婢,你选那样呢?”白药看出涂山苏苏的犹疑,认真的说道。

“好吧!”于是涂山苏苏跳到白药光泽的背上,使劲的抓住他。

白药背着涂山苏苏走到床榻靠着窗户的那一边。

摸索了一会,打开了窗户。

夜风吹了进来,涂山苏苏感到一阵清凉,仿佛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咱们还找根绳子,慢慢爬下去吧!要不然声音太大,会不会吵醒猎户?”涂山苏苏质疑道。

“放心吧!我会慢点的,你就抓牢就好了。”白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好吧!你慢点哦!”涂山苏苏在白药身上坐稳了,提醒道。

白药前面的双腿向窗台上爬去。有力的后腿发力,一个跳跃,跳出到了窗外。

窗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月光一照,草上发出一片绿幽幽的光。

这周围是一片森林,靠着座大山,村里的人家稀稀落落的分布在各处。

猎户家是这方圆十里仅有的一户人家,毕竟一般的村民也都住在山脚下,而不是多兽的树林旁。

“哇!我们逃出来了!”两人逃出五百米后,涂山苏苏有些兴奋的叫道。

“嘘!小点声!咱们还没逃出多远呢!可别惊动了猎户。”白药做了个嘘的手势,有些担心的提醒道。

“对啊!还没跑出多远呢!可别高兴的太早!”突然,石崇山的身影从一颗大树后走了出来。

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睛斜睨,若无其事的看着一狐一兔,仿佛早有预料似的。

“天哪!你!你!你!不是睡得很沉吗?”此刻白兔精吓得一哆嗦,拿出一只爪子指着石崇山道。

“对啊!我是睡得很沉啊!但就不知道是谁,又是拿羽毛挠我脚心,又是捏我鼻子的。搞得我都睡不着了!”石崇山嘴角上扬,坏坏的笑道。

“原来!你一直在装睡!”白药感到上当受骗,眼珠一转,心中又生一计,“那好吧!估计我们今天也逃不了了,那就请你把我们买到大户人家当奴仆吧!毕竟我们还有些法力!”

趴在背上的涂山苏苏感受到白药的眼神,立马也假装道,“对啊!把我们买到大户人家,你也好多拿点钱。”

“哦!这还用你们来提醒?!快,跟我一起回去吧!”眼看着石崇山的一张大网从头上落了下来。

看样子真是无处可逃了!一狐一兔心中默默叹气。

石崇山又再次喜悦的提着网子,唱着歌,向茅草屋走去。

网子里,一狐一兔对视了一眼,看样子,只有到后面再找机会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