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恒王殿下的骨头也如厨子一般,只差瘫软在地。
完了,这次他完了。
父皇不止是说说而已,他还带了人证。
“张厨子,你说的话可属实?”桌案上的男人严肃着一张脸问道。
张厨子跪在地上,虔诚地磕着头,认真道:“回皇上,草民句句属实,草民不敢欺瞒皇上。”
“皇上若是不信的话,当时跟着草民一起在蓬莱酒楼当差的小二也看见了。”张厨子生怕皇上不信,又继续道:“皇上若是觉得证据不足的话,还可派人将与雪侧妃私会的奸夫找出来,草民可以指认。”
听到这里,叶清歌便觉得有意思多了,她多嘴了一句。
“大哥,证明你清白的时候到了,只要你让张厨子看一看你的脸,便还你和雪侧妃的清白了。”叶清歌朝皇上恭身,又朝战云骁温声道。
对于叶清歌的插话,战云楷只能咬牙切齿,在心里问候她镇北将军府祠堂。
毕竟他和楚王是一家,问候楚王的话,就是问候他自己。
张厨子听见叶清歌的话,也好奇地打量着前面跪着的人。
他见这个男人的身形和雪侧妃私会的男人差不多,心中便更加有了底气,若是这个男人真是和雪侧妃私会的男人,那就能证明他刚才说的话就不是假的,皇上就会放了他。
“张厨子,你起来看看他是不是和雪侧妃私会的人。”见恒王不动,皇上冷声吩咐道。
跪在地上的恒王心里直冒冷汗,但他笃定这个张厨子不敢指认他,因着他的身份,张厨子有几条命都不够熄灭他的怒火。
张厨子得令,立即起身走到恒王的侧前方,低头看恒王的面貌。
当看清恒王的容貌时,张厨子一脸肯定地朝皇上道,“回皇上,就是这个男人与雪侧妃一同出入蓬莱酒楼,草民记得清清楚楚,草民还记得他耳后有一颗黑痣。”
有好几次看见慕容雪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从后面看见这个男人耳后的黑痣。
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恒王,所以说起实话来就毫无顾忌。
他只知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和他一样,跪在地上求皇上饶恕的,而且看他额头上还有血,显然是惹怒了皇上,小命难保的。
叶清歌生怕张厨子胡编乱造的,她还特意瞧了恒王的耳后一眼。
果然,恒王的右耳后真的有一颗黑痣,且那颗黑痣的位置很明显。
皇上示意王公公一眼,王公公立即朝恒王走来,看了看他两边的耳后,果真在恒王的右耳后看见一颗显眼的黑痣。
于是王公公朝皇上点头示意,又同情地看了恒王一眼。
他深知,恒王这次向那方菩萨拜都没用了。
这时,叶清歌开始出来演戏了,她手中的锦帕在眼睛下点了点,假装她是哭的样子,朝皇上开始诉苦道:“父皇还记得楚王和雪侧妃大婚当日吗?当时臣媳就说过雪侧妃清白已失,说她和恒王殿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雪侧妃为了自证清白,还当场撞柱,害得王爷对臣媳误会加深,还罚了臣媳。”叶清歌边说着,锦帕还一边擦着那不存在的眼泪。
她当时确实是受冤枉了,这件事她必须讨回来。
这件事皇上不是没有听说过,当时他也只以为是叶清歌无理取闹,想要毁慕容雪名声。
可现在出这一档子事,他才知叶清歌那日说的话是真的。
这样的话,这叶清歌不是早知道慕容雪和战云楷厮混在一起了。
她当时不是在慈安寺关着的吗?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种种疑问在皇上心中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