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累了,或许是我冷静下来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几个恍惚的瞬间,我与之前判若两人。
这中间用了很多时间,很多心力,我终于再次压制住这个感觉。
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城府太深,深不可测。
我并不在乎过去想了什么,写了什么,言语,往往具有很强的迷惑性。
我只知道,对常人神秘不可言说的命运,对我并不复杂。
不止今生的命运,甚至我能看到前世,看到来世,三世书的神秘对我来说还不如常人今生的命运神秘。
站在一个更高维度来看待我此生的感情问题,包括我的心魔与执念。
人生,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看清自己在棋盘上所扮演的棋子。
我此生的业力很重,也可以理解为责任与使命,在人生的道路上,有些问题是我此生修行的课题,就比如婚姻与爱情。
之所以对有些问题过分关注,主要还是掌握的“信息”太少,就像我在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人来人往中,怕她换衣服,怕不只她一个,生怕下一个遇到红色衣服的人不是我此生的业力考官,而我不能完成此生的业力修行。
表象就是站在情感角度来说,怕自己未能自持,所爱非人,这幅身体,我并不能真正驱使,所以那么恐惧,那么忧虑,怕,又浪费一世的时间。
感性的我在嘲弄命运这幽默的安排,理性却知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世上有三种人,一种琢磨人,一种琢磨事,最后一种是二者都琢磨。
我呢,我算什么,小时候就隐隐有种感觉,我要与众不同的人生。确实,我只想洞悉世界的纹理脉络,星河的波纹流转。
只是生而为人,不得不面对牢笼的束缚,笼中鸟,何时飞,笼中鸟,如何飞...
然,我知道我是我,但是还是我。
很多事情,决定的因素,往往在事情之外。我在困住我的天地里想找寻一丝出路,但环境限制我不得不去追求不是我真正想追求的东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欲易失命,也许这就是我漠视我的生命的原因。
无奈。
人生,总是求上得中,不过上天有所亏欠,就有所补偿。
在看清这片天地的脉络之后,万事万物,都逃不过规律与变化,所谓圣人处事,不祈神明,必拜于象,也可以说是善易者不卜。
天不语,垂象之。
就拿朋友举例,世俗多伪,人情多诈,奸良善恶,对于所谓朋友的态度,从小我就嗤之以鼻,尤其是在小说中看过太多的反目与背叛,对所有人,防备不存幸念。
但周涛的出现,他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此生我的挚友不会过三,他是第一个,每一个都可托付生死。
回想起我们的相交历程,那不就是未来感情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吗。
从不相信友情的我拥有的友情,这是一种昭告。
虽然父母离异,从小甚少交集,但是祖父母的羽翼下我也体会到家的温暖。
如果我是一把宝剑,即使生不逢时无用武之地,那一定会有属于我的剑鞘。
不是认为,而是客观的事实,剑鞘,就是上天对我的补偿。
孤独,总让人产生幻想,我习惯把所有的事情放在心里琢磨,城府深邃的代价就是郁郁寡欢。
没有情感宣泄口的我在情绪波动时,斟字酌句着写着我的满腹衷肠,希望有人能看到我人生路上痕迹,也矛盾的不希望有人能看懂。
不想写的时候,就通过术数安慰我的伤心伤肺,尽管理智如我,也不知何来的烦恼丝,每一次的发病,在看到术数的占卜的结果时,又会莫名的心安。
我算过很多卦,结果都是一样的,其实只需要算一次就够了,不管我信不信命,预言,昭示了我的悲剧,我无法绕过她,不管她是否是我的宿命,所以,我的加拉提,恳请你别让我太过伤心。
每一场雨都有太多意味深长,没有伞的我理应悲伤。人生的悲剧,往往始于自我的失衡,命运的阴霾它其实是内心的乌云,深渊掌灯的我艰难平衡着情绪,兵者,凶器也,我不得已而为之,但我也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情绪反噬过后,情天,也是恨海,欲海,更是莲台。
知命者不怨天,知己者不尤人,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以天地为棋,以星辰为时,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