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家伙逼到如此境地。
风刃旋转着一道道的划在墨镜男使出的超级能量光盾上。
而无数的狂雷也炸在超级能量光盾上。
眼看着能量光盾被消耗的越来越薄,越来越弱,但风刃也越来越少,狂雷也在逐渐消散。
“已经坚持不了了,任务失败了,主人,三号不能再为主人做事了。”墨镜男说罢,体内浅紫色的异晶突然散发出超强的能量,轰的一声。
旋转着的风刃被炸散,司徒风雷首当其冲,虽然及时祭出了雷盾,但也只是瞬间雷盾就被那股力量吹散了。
司徒风雷直接被能力风暴炸飞,浑身的血肉横飞,白骨露出,咔吧一声碎裂。
前胸破开,司徒风雷的异晶肉眼可见的贴在心脏上。
一层层的旋风夹杂着雷电护在异晶跟心脏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异晶所散发的能力竟然自动抵挡着高级异晶自爆所产生的能量风暴。
司徒风雷的脸颊已经没有了,头骨也在一寸寸的碎裂着。
远处,易一藏身的地方,易一突然喊了一声:“防御。”
声音刚落,一股可怕的能量风暴席卷而来,山丘瞬间夷平。
易一双手挥舞着挡在了若若的前面。本来易一那无形的武器也显露出来,竟然是十根无色,细如毛发的金属丝线。
每根手指掌握着一根,在易一的挥舞下竟然形成了网型护盾。
噼啪噼啪声响不绝于耳,在能量风暴的攻击下,金属丝线闪着火花。
蝴蝶浑身散发着光芒,身上的鳞粉化为数层,飞舞围绕在蝴蝶的周身。
一层变为灰飞,就又有一层补上。
若若变装黑羽之铠,本想要护在易一的前面,结果被易一一声呵斥。若若只得将那对黑羽包裹着护在身前。
塔准备要去护在易一的前面,结果被易一一个神龙摆尾踹在了锋的前面。
锋看易一不要人帮他,就将锋箐,锋幽祭出,轻喊一声
“御剑术”
锋幽幻出三把虚影,四把剑旋转着挡在蝴蝶的前面,锋箐也幻出三把虚影,四剑旋转着档在塔的前面。
那颗高级的异晶自爆能量,一直延伸到方圆三十里外。
中间所吹过之处皆为平地。
易一神情凝重,双手舞的是密不透风,但还是有一部分能量风暴略过易一吹在了若若的两侧。
虽然若若用黑羽护住了身体,但黑羽的两侧还是被吹的千疮百孔,但若若将两柄板斧护在身前却也挡住了能量风暴。
锋的御使的锋箐跟锋幽相比就差了很多,虽然当了一部分,但更多的还是落在了塔的身上。
塔虽然拥有钢铁般的身躯,甚至血肉都是钢铁,但能量风暴还是让塔的一部分身躯遭到了重创。
蝴蝶也是苦不堪言,一层层的鳞粉被吹毁,那些鳞粉可都是翅膀上的绒羽。
眼看着蝴蝶的翅膀就变成透明状了,而蝴蝶所散发的圣光也也在逐渐暗淡,也亏得圣光混杂着鳞粉,要不光凭鳞粉根本坚持不下来。
就在易一继续舞动的时候,一块雷光闪烁水晶球大小的旋风吹了过来。
“若若,变装炼狱先护着。”
说罢易一单出一只手挥向那团旋风,另一只手依然挥舞着,但只能护住身上的要害。
瞬间那些没护住的地方就变的血肉模糊,但易一却没理会被能量风暴吹伤的身体。
五根带着电光的丝线在触碰到雷光旋风的时候,轰的一下又再次爆发出另一股强大的能量。
甚至这股能量将那异晶自爆的能量都给隔离开来。
在没有了能量风暴的侵袭,易一双手食指十根丝线带着电光攻向闪电旋风。
“身体都没了,就一颗心脏都这么难对付,要真是对上全盛的你,我跟若若联手也是连百分之一的胜率都没有啊!是吧,司徒风雷。”
只剩心脏的司徒风雷“……”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真得感谢那个把你身体轰成渣的家伙。”
塔跟蝴蝶伤的最重,蝴蝶已经晕了过去,翅膀变的透明,圣光早已消散。
塔的身上没有流血,但却露出里面如钢铁般的筋肉,以及没有血液的血管,此时也是坐倒在地。
锋没受伤,但有些虚脱,锋箐跟锋幽光芒暗淡,被锋收进了体内滋养。
若若挥舞着锯齿巨刀砍向那团闪电旋风。
砰的一声,若若嗖的一下被弹了出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抽搐着。
“……”
“唉!忘了若若的变装导电的。”
易一的电能虽然跟司徒风雷的雷能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但此时易一在刚才与雷光旋风碰撞发生那股能量后竟然在慢慢的吸收着那股风雷之力。
被包裹在雷光旋风中紧靠着异晶的心脏还在跳动着,
那颗心脏就像是依旧有生命般,甚至竟然好像在心脏内有思维般。
此时的心脏好像已经无法控制紧贴的异晶了。
异晶内风雷之力好像不受控制的散发着,通过易一的那十根丝线源源不断的涌进易一体内的异晶当中。
那颗心脏像是急了,拉扯着紧贴的异晶像要逃离似得。
“司徒风雷,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将意识藏在了心脏之中,感觉很有意思,不过有些事可以以后慢慢去研究,现在你的异晶既然主动让我如此这般的吸收,我就笑纳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直接连带着你的能力吸收,而不用领悟的。”
拥有意识的心脏挣扎的更加剧烈了,急切的跳动着,像是愤怒,像是害怕。
易一此时竟然悠闲的盘坐了下来,开始体悟除了异晶所涌进来的能量外,还有对于风雷之力运用的传承。
与此同时,在距此三千里外的春城,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一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暴跳如雷的砸着近前的一台仪器。
“三号竟然自爆了!是谁将我的三号给逼的自爆的?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二号!二号!”胡茬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