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鸿和邓布利多在办公室里东拉西扯了许久,都没有进入正题。对邓布利多来说,时鸿是客,他没有主动提起,自己并不好直接去问;对时鸿来说,这件事非同小可,邓布利多的为人他是相信的,但这样的事对他到底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