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那个女人一定是侥幸伤了她。
偌大的帝周大陆天上地下以及水底的一草一木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里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古恶兽的存在。
更何况古恶兽都是历经千万年沧桑从血淋淋的战场中走出来的煞血身影。
所过之处无一活口,脚下成堆的骸骨便是它们永远引已为傲的战绩。
最主要的是,古恶兽的出入的地方向来绝对找不到第二只同类。
一山难容二虎、一片土地更难容两尊王者。
放眼整个帝周大陆,这里绝对不会找出除她之外的第二尊古恶兽。
“你最好不要忘了,本座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尤其是不动脑子只懂草率、鲁莽行事的白痴。
作为臣子,晴王有能耐孤傲一人顶天下。
那么作为一个女人呢?
她若真一无是处哪来的勇气四处流浪!
更何况京城关于她的传闻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帝周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位引荐男子进入朝堂的罪魁祸首会是普通人么?
“身为古恶兽,有朝一日你原来也有以貌取人的一天!”
洁白的身影轻声冷哼,携带焚尽天下一切的灼热莲火她倒是越来越膨胀了。
从何时起竟又学会了一个狗眼看人低的本事。
“主人息怒!”
本想继续张口说什么,可是感受到自家主人一闪而过的冷冽眼眸不得不暗自咬牙低头。
那个晴王分明就是一个肉体凡胎。
离开那座金灿灿的牢笼抛开所谓的皇室血脉她甚至连一个普通百姓都算不上。
即便她同样拥有古恶兽又如何。
力量强悍的古恶兽选一个肉体凡胎做主人还真不过如此。
“红嫚,你最好记住海水不可斗量,你若还想继续留在凌轩宫,那就最好记住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
含着三分怒意的温润声音满满皆是警告。
他办事从不喜欢无用的属下叽叽喳喳跳出来坏事。
他认为这位晴王爷值得深交这就足够了。
“是,奴家领命!”
红嫚战战兢兢低头,回想当年她虽然独自一人四海为家。
但是幻化兽形莫大的帝周大陆维她独尊,即便偶尔遇到妖力强悍的千年妖族,可是到最后谁敢不乖乖伏首称臣。
即便有妖不怕死反抗,最后哪一个不是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久而久之她习惯独自一人称霸一方的潇洒时光。
直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来到热闹嘈杂的人类京城。
那一次她终于知道,原来在人类世界银子才是购置一切的必需品,权利更是决定一切的王道。
也许从那一刻起,她才隐约觉得自己的渺小。
称霸大陆又如何,纵横妖界又能怎么样!
结果到头来还有她不认识不知道的东西。
心高气傲的她怎会选择就此低头。
最终她做到了,已一个人类女人的身份带领万千少女建立天机術又一次霸占一方。
本以为这一次放眼天下再无人可与她匹敌。
可是没想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令她遇到一位白衣翻飞的妙龄少年郎。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位未曾褪去青涩的稚嫩少年。
小小的脸上满是倔强、顽强、以及三分不易捕捉的渺小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