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料到凤家天下早晚有一天将付之一炬。
但是只要它还在一天,那么脚下这片土地就该永远姓凤。
“本座今日受教了!”
后者掩面一笑依旧难改唇角残留的愉悦。
最起码今日一见这位晴王爷威名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看来只要有她屹立一天,这凤家江山的确一言难尽。
“这是凌轩宫王令,这些日子若真给王爷带来不便还请谅解!”
凌轩宫王令便是他唯一的身份令牌。
见此令如今宫主!
这位出乎意料的朋友他交定了!
“还望下一次我们相见,本座有缘请王爷心平气和探讨棋局!”
留下一块晶莹剔透的洁白令牌,方才那一抹温润文雅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红嫚以及桌案上落座的温热茶盏、小到花盆绿栽、大道青瓷古董以及显眼的玄玉白椅都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如其来的一切仿佛方才与她畅畅而谈的温润身影是幻觉一般。
偌大的厢房眨眼间只剩下措不及防挤入耳帘的嘈杂声音。
以及乖巧飘荡眼前的巴掌大小的羽毛形状令牌。
直到它老老实实落回凤晴岚手中,缠绕身侧的清淡光芒好似终于完成重托一般消失的不留一丝痕迹。
“凌轩宫?”
“有趣!”
好似坐在空气之上的懒散身影冷哼轻笑。
这一躺当真不枉此行。
天机術妄称知过去晓未来。
这位本该远离世俗的文雅身影却自称本座留下一块凌轩宫令牌。
看来不是他们深藏不漏,而是她这个天外来客好像真的要被帝周大陆遗忘了。
“凤晴岚,什么有趣啊,你在陪谁说话啊!”
“能不能先放我出来?”
密境中的夜馨终于坐不住了,这地方虽然幻境优美,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竹澜的下落哪里还有心思独自留在里面欣赏美景。
“出来吧!”
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挥,根本没防备的某女就这样简单粗暴仍在地上。
“哎哟,屁股……痛,好痛啊!”
已狗啃泥的姿态被仍出来的某女捂着险些摔成八瓣的屁股连连哀嚎。
“我说凤晴岚,你放我出来之前不能事先打个招呼么?”
害她毫无防备摔的不忍直视。
“哦,下次注意!”
随手把玩羽毛令牌的凤晴岚明显心不在焉压根没心思瞧她上窜下跳的狼狈样子。
“喂,你一个人做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夜馨捂着刺痛的屁股哀怨瘪瘪嘴,不过当她站稳脚跟察觉到眼前陌生的厢房时一双疑惑的视线渐渐瞪圆。
这是什么地方?
凤晴岚方才不是在暗牢么?
“晴岚,发什么愣呢?”
“这是哪啊?”
“你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
显然被及时关进密境的罪魁祸首好像压根没有瞧见方才激烈的一幕。
“晴岚,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刚刚那个密境真的好神奇,你能告诉我它是从哪弄来的么?”
每每想起方才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关住她的神奇密境夜馨忍不住满脸激动。
那地方春意昂然、鸟语花香、小溪清澈、花草树木遍地都是。
最主要的是她在里面还能听到凤晴岚的声音,说实话她张这么大真没瞧见世上原来还有如此神奇优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