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家伙点头如捣蒜,话音落下直接自来熟爬在凤晴岚怀里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坦白。
“其实我也不是这里的人!”
“告诉你呦,我家就住在京城,而我还是晴王未过门的未婚夫!”
不等凤晴岚回神将怀里的小包子赶下去,一句话雷莫名雷的某女外焦里嫩……
“咳,你确定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么?”
凤晴岚嘴角微抽,她哪来的未婚夫?
为什么她作为晴王出入京城这么多天居然不知道如此雷人的消息。
“紫染再贪玩也不可能记错自己的家境啊!”
“这里关着这么哥哥弟弟,其实他们当中也有好大一部分都是京城人士,还有一部分甚至都是其他县城的百姓。”
邻县穷乡僻壤本就人烟稀少,这间厢房内少说关着数百男子又怎么可能都是邻县抓来的凄苦男子。
“你说这里被关起来的男子还有一部分是京城人士?”
甚至还有其它县城的百姓?
一个邻县小小芝麻官哪来的本事将爪子伸这么长。
“是啊,那几个大哥哥都是当初随我们一起被抓来的!”
顺着脏兮兮的小手望去,角落里果然依偎着几道与众不同的落魄身影。
与其他素衣裹身者不同的是,他们身上华贵的锦衣花服硬生生惹来无数赃污。
“既然你们是京城人士又怎么会被掳来这里!”
凤晴岚脸色铁青,京城不是一片祥和么?
怎么天子脚下她孤傲捍卫的地盘还有人在眼皮子底下被掳走。
“哎,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
“我们听说晴王爷颁发圣旨可以令凄苦男子参军从武,甚至不限年龄大小更不限家族背景!”
“面对这么好的事我们当然迫不及待的想冲出去一探究竟,结果后来遇到一个女人自称朝廷命官,而她也义正言辞的声称自己就是晴王的得力助手,带领男子参军便是王爷亲自向她下达的命令!”
“大伙想都没想直接跟着她走了,结果后来不知怎得一觉醒来就被关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了……”
若不是后来的哥哥被关进来,他们永远猜不到这里是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之外的邻县。
说起来这事也怪他糊涂,随随便便一个女人话毫不犹豫选择相信,母亲这些日子为了寻找他怕是操碎了心吧。
“你说什么,是晴王的部下将你们骗来这里的?”
凤晴岚险些气急跳起来,她什么时候收了女人当部下,负责童子军的领袖不是一直都是百里箐雪么?
“嘘,哥哥你小声一点!”紫染莫名被凤晴岚的河东狮吼吓得一哆嗦,万一不小心惹来外面那帮女人的注意力,这间屋子里不知又该哪位大哥哥要倒霉了。
“你们只听到招募男子从军的消息,没听说进入军队可每月领取一两黄金作为赏银么?”
凤晴岚的脸色黑的可怕,真是好样的,命令从她口中传出来义愤填膺,结果到了百姓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味道。
更可恶的是,居然还有人胆敢利用这条命令拐骗百姓。
“有这样的事么?”
“紫染怎么从未听说过?”